「花見春對守王說到底是利用,但守王是個光腳不怕穿鞋的,隨時都可能出現狀況,那麼利用其他人也是有可能的。所以這幾晚我讓雷音衛繼續在守王府蹲守,果然發現兩名歌姬行跡可疑,有與外人偷偷聯繫的行為。」
歌姬?漂亮的女人的確是花見春首選的蠱惑對象。
「守王怎麼說?」
「很乾脆的將人交給我了,那兩名歌姬只是他到處遊玩時隨手贖身回來,養在府里唱唱歌而已。」
這守王,到底是有多隨便啊,也不怕贖一個炸彈回來。
文靈秀說道:「昨晚夜裡才將人送到,現在堵嘴關押著,主子,筱艾,要現在將人提出來審嗎?」
「審!」陳筱艾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就現在,我也去!」
卓煜不贊同道:「你的傷還未好全,切勿亂動。我來審便好。」
「大人,我比你了解花見春和漂亮女人,再說要我躺在床上等消息,我是實在躺不住的,你還不如讓我跟著去。」陳筱艾央求道。
見卓煜還是不贊同,陳筱艾輕嘖一聲,朝他伸出雙臂,耍賴道:「反正我是躺不下去的,你也不想我自己偷偷跑著去吧?要不你就抱著我過去,我不走動一步,自然是沒動。就問你一個字,抱還是不抱?」
卓煜聽著微微愣神,陳筱艾白皙卻又帶著傷痕的手心就攤開在自己的鼻子底下,撅著嘴一幅你別想擺脫我的氣鼓鼓的樣子,這不是在耍賴,這分明是在撒嬌。
文靈秀在一旁默默轉過身當沒聽到,心想就算是主子,也別想扛過筱艾這一招。
「大人,我可是接受了你的解釋並且沒有繼續生氣了。你也別得寸進尺,見好就收,我又不是提出了什麼過分要求。」陳筱艾張了張十指,仰頭看著卓煜,一臉理所當然,「等後面你就知道我生氣可是比你還要難哄。」
看出來了,不僅會難哄,而且現在已經開始威脅人了。
卓煜頓時失笑,他很少笑成這樣,好看的眉眼讓陳筱艾撇了撇嘴,臉上也有了些羞意。
沒辦法,干不過她就只能撒嬌了,達到效果就行了,別理什麼撒嬌耍賴的過程了,她也很少有這麼臉皮薄的時候。
卓煜含著笑意,接過文靈秀連忙遞過來的披風,將陳筱艾卷得嚴嚴實實的,便一把抱起,對文靈秀吩咐道:「將人帶進大廳里審問。還有讓虹夏姐將吃食送過去。」
文靈秀得了吩咐,連忙出去安排了。
陳筱艾一手搭在卓煜胸前,看著文靈秀有些磕絆的背影,問道:「大人,你是讓靈秀罰跪了?」
剛剛靈秀進門的時候她就發覺靈秀的腳步力量不對,看著好像是膝蓋傷了。
「看出來了?兩個時辰而已。」卓煜抱著她走出房門,順著畫廊緩緩走著,「知道你心疼,一個教訓罷了。」
陳筱艾自然是心疼的,她不贊同道:「何必呢,靈秀平日裡已經做得很好了,她事事顧著我前後左右,何況這次也算不上什麼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