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守王搶了那名舞姬?」陳筱艾忍不住問道。
卓煜說道:「沒有,兩方都沒有得到。因為那名舞姬競價越來越高,遭受同行姐妹的嫉妒,被人劃傷臉導致毀容,後來上吊自盡了。」
陳筱艾露出頭痛的表情來,兩男相爭,受傷害的往往只是女人而已,這在哪裡都是屢見不鮮。
「但我記得,守王為此深感歉意,特特尋了一個風水寶地安葬那名舞姬,還善待她的家人,當時陳家大少爺也在場,兩人想必是有為此說開話語的。」柳容景說著,有些懷疑的看向丹姬,「怎麼這會子又在守王身邊安插了人,他該不會想暗害守王吧?我與他同桌相談過幾次,以他的性格教養而言,應該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為舞姬贖身已經是他做過最出格的事情了。」
卓煜說道:「是不是,去請陳家大公子來一問便知了。靈秀,你去安排吧。」
「是。」
丹姬萬萬沒想到還要將人請過來對峙,她下意識地抓住文靈秀的衣角,慌亂的朝卓煜懇求道:「還請侯爺相信我!我說得都是真的!」
「你該不會認為我會聽信你的一面之詞吧。」卓煜將放涼了些的茶遞給陳筱艾,「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沒有證據,你怎麼瞎編都行。」
「而且啊,你只說了其中一塊柿子糕不是嗎?」陳筱艾捧著茶盞,看著丹姬說道,「你可是拿了兩塊柿子糕,一塊將消息送出去,一塊當然是送消息進來。聽你的說辭,陳家大公子只要守王出門在外的行蹤,應該沒有其他命令,那就只要你送消息便好,一塊柿子糕就搞定的事情。難不成真是你嘴饞,每次都要吃上一塊?」
「囉嗦那麼多幹什麼,反正陳家大少爺也不難請,請他過來一問便知了。」柳容景不耐煩道。
文靈秀剛想甩開丹姬的手,突然發現捆綁她雙手的繩子早已經被她藏在手袖中的刀片割開,丹姬手心裡捏著刀片,發力就要朝離她最近的陳筱艾刺去,只是還未碰到陳筱艾,就被文靈秀一手制下,臉朝下狠狠壓倒在地上,而卓煜已經護在陳筱艾跟前。
陳筱艾捧著茶盞絲毫未動,只對文靈秀說道:「靈秀,她的刀片是藏在頭髮上的。」
文靈秀恍然大悟,怪不得明明仔細搜身過,她還在納悶這刀片是從哪裡來的。
丹姬勉強側過臉,咬牙抬眼瞪著陳筱艾,這樣的神情......陳筱艾心想,不是妝容帶來的違和感,是丹姬這個人就給她一種熟悉感,好似就在哪裡見過。
「冬花,雪春。」
「奴婢在。」
「將你們給我卸妝的面膏拿來,把她的臉卸乾淨。」
「是。」
冬花和雪春手腳極快,馬上拿來卸妝的面膏和溫水巾子,雪春緊緊把著丹姬的頭不讓她亂動,冬花可沒有絲毫面對陳筱艾的輕柔勁兒,冷著臉就是一頓亂糊亂揉,接著水一潑,巾子一擦,就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