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是誰的手筆?」文靈秀看著陳筱艾拉開車窗,「成國公還是花見春的?」
馬車已經走出一段距離,那大漢目視一會後就喜不自勝的掏出那荷包,在手裡掂量了幾下,忙下了坡找自己的同夥去,陳筱艾遠遠看著,他們幾人開開心心的將荷包里的銀錢都分了。
以往行走江湖時,若與人分工合作,也是這般分錢。
「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江湖人。」陳筱艾說道,「大約是因為我的那張懸賞令而聚集到京城裡來,能在這守著,八成是花見春的安排。或許夠不上什麼威脅,但他們人多勢眾,這裡可能到處都是他們的影子和眼睛。」
卓煜說道:「這樣隨時能惹禍的江湖人不用我們特地出手。我已經t讓人去通知李春和,擾亂京城周圍秩序與安全,這樣的人他處理起來更加順手有章法。」
文靈秀精神大振,她說道:「花見春派人守在這裡,那就說明小城莊的確有問題,春曉和陳師父很可能就是被藏在這兒!」
柳容景贊同道:「成國公還真是狡猾,居然用的是兒媳婦的地方。也不知道傅葉岩和孫蔭這對夫妻到底知情到什麼程度,是心甘情願還是被蒙在鼓裡。」
「無論如何,總逃不過一次傅字。」卓煜說道,「只要葉歌安全回到京城裡來,皇上就會下封世子之位,傅葉岩這個庶長子的身份地位只會更加尷尬,傅家不可能分家,但幸好父親對自己有幾分偏愛,那傅葉岩只會緊抓著這個父親不放,自然什麼都聽從成國公的。」
「這樣一想,那成國公留給傅葉岩的私產應該會有不少吧?」陳筱艾說道,「以前我在別人家當醫女,那老爺就是偏心庶幼子,雖分家嫡子拿大頭份,但他私下給庶幼子置辦了不少田地鋪子,那庶幼子既有本家的名頭可揮霍,手裡又抓了油水十足的私產,好傢夥,那日子過得跟神仙一樣!」
那個傅葉岩從小就欺負葉歌,這樣的混蛋,陳筱艾可不想讓他過上那種神仙日子。
「當然了,成國公明明可以給他娶個家世出身更加高貴的妻子,對他前途也更加有助益,但卻娶了個鹽運使的女兒,鹽運使是什麼,是最不缺錢,但也最容易翻車的官。衝著什麼去是明擺著的。」
柳容景說著搖搖頭:「你們信不信,雖說成國公偏愛庶長子,但對傅葉歌的婚事肯定慎重之重。再怎麼偏愛,他也知道嫡子庶子的差別。」
這倒是真的,再如何也要顧及他們傅家,以及宮中皇后娘娘的顏面。
陳筱艾忍不住看了看卓煜和柳容景,說道:「幸好你們二位都沒有庶兄弟,不然也挺麻煩的。」
卻聽柳容景輕哼一聲,說道:「誰說我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