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兒,這又怎麼了,不說好了這兩天就過來陪你的嗎?你看我這不就來了。」
「你還有臉說呢!要不是你家母老虎這兩日回娘家吃酒席,你敢來我這兒嗎!你根本沒膽子來!還說要照顧我,給我一個全新的家,我看你就是在騙我的身子罷了!」
寡婦說著嚶嚶哭泣,聲音嬌弱顫抖,她大約還很年輕,聲線嬌媚不妖,配著那一波三折的哭腔真是好一番楚楚可憐,能把男人的心臟捏得抖三抖。
「說什麼呢我的心肝兒!我恨不得將我的命都給你!在你面前我哪有半分假話,你說你寡居不能動住處,免得糟了名聲,除了這房子,我銀子票子哪個短了你的,哪次沒給你送好酒好肉好菜了,我的心都在你這兒呢!快給我抱一抱,我這兩日想你想得緊!」
聽聲響寡婦大約是依了老崔頭,又聽她柔柔道:「我何嘗不知道你心裡有我,我每天坐在這破屋子裡頭,心裏面念著的也只有你,每天每夜都想著你來......可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你這般過下去,我是個需要依靠的弱女子,沒了丈夫,就得去找新的依靠,你家中有妒婦,我也不忍心勉強你,讓你難做......改嫁雖也遭人白眼,但也好過這般鬼鬼祟祟的偷情。」
這話倒是說得合情合理,若有朝一日被人發現偷情,下場只會更慘,怕是連這個小小的容身之處都沒有。
「心肝兒,你寡過一回,別人總要說你命格不好,我家那老貨總拿這個出來推三阻四,我更捨不得你進門來受她欺負。」
「那、那你說怎麼辦?又不肯我嫁給別人,又把我一個人扔在這破屋子裡沒個奔頭,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又是一番哭鬧,這種戲碼陳筱艾沒見過也聽過八百回了,來來回回便是那樣的路數,她忍不住打了幾個哈欠,連眼淚都逼出來了,要不是出去容易鬧動靜,她肯定要把這戲台子給掀了。
卓煜在荷包里摸了兩顆糖出來,全塞進陳筱艾嘴裡,又捏了捏她的臉讓她清醒一些。
陳筱艾被他捏得齜牙咧嘴,嘴裡含著糖又不好回擊,忙伸出爪子對著卓煜那一張俊臉就是一陣胡亂揉搓。
裡面外面的,也不知道哪對更加混亂。
「唉!你聽我說,我心裡頭早就有了主意,這小城莊是孫家陪嫁給小姐的莊子,我是娶了我那老貨才得丈人高看一眼,當了這莊頭,這麼多年我操持里里外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他們父女倆依舊看我不起!我心裡也明白了,我這麼多年的辛苦都是白白給人做了衣裳!」老崔頭說著就是一番唉聲嘆氣。
寡婦立馬撲過去給他揉胸口,一臉心疼道:「我明白,我都知道的......你明明是這樣頂天立地的好男人,外面還說你是入贅女婿,自然是都該你做,我聽著心疼你呢。只是,你心裡頭是什麼主意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