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證據嗎?」陳筱艾輕輕問道,「如此懷疑當今聖上,若拿不出有力證據,也只是你在嘴硬胡掰罷了。」
花見春看著她的神情仿佛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兒一般,他輕笑道:「艾姑娘也知道他是當今聖上,便是銅牆鐵壁一般的絕對證據,只要他一聲令下,就都全不作數。這世上最會以私,最會裝傻的,便是皇帝。」
「也就是說,你們其實是有證據在手的。」陳筱艾知道這般推崇愛戴凌王的人絕對不止花見春一個人,他們甚至可能形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組織,「為何不尋求朝中重臣的幫助,皇帝再自私自利,朝中總有人能撐事的。」
盛成帝很矛盾,大抵上不是一個好評價的人,但從做皇帝來講,他還是能夠服眾的,因此朝廷中,還是有不少剛正不阿的臣子存在,日復一日的警醒著盛成帝。
「誰會為了十幾年前已成定論,挫骨揚灰的案件去攪動已經穩定的朝廷局勢,拋下一切得罪正值壯年的皇帝?」
花見春的眼神滿是諷刺,他涼涼道:「人走的走,散的散,無用之人還是那般無用,當初腆著臉受殿下庇佑,一到臨頭便成飛鳥四散,這樣的人不配提及殿下的一言一語,只會污糟殿下的名聲,若不是我現在行動不便,那些敢拿殿下名義隨意行事的人,來一個我殺一個。」
陳筱艾知道他所言並非虛假,問道:「你在想些什麼?你再如何自戀行事,也該知道憑你自己根本辦不到。」
花見春冷哼一聲道:「他們算什麼,一群只追求背後好處的自私東西,只有我全心全意為凌王殿下著想,即便他不在了,也要為他謀劃周全一切,一點私心都不允許。若他們能做到我這般程度,我也不是不能與之為伍。」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鬼模樣,到底哪裡的自信?」陳筱艾嘲諷道,「別再那自顧自的上頭為自己美名,若你要為凌王翻案,必然需要其他人的幫助。」
「誰說我是要為殿下翻案了?」
花見春話鋒一轉,語氣和神情不似有假,倒讓陳筱艾愣了一下,她感到荒唐不解,問道:「你不是要為凌王翻案?那你做這些事是為什麼?想盡辦法抓住我又是做什麼?」
陳筱艾原以為花見春抓住身為凌王血脈的自己,一是他自己的私心作祟,他早已不能遠遠地陪伴凌王,繼承凌王血脈與相貌的自己自然是最好的代替品,陳筱艾不用懷疑,這種變態的事情他是真的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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