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吞了吞口水,臉上寫滿了害怕,她躲在陳筱艾的懷裡戰戰兢兢的說道:「三公主也認出了我,她想殺我......師父阻攔不成,我差點被她殺了!但是,有個坐在輪椅上,長得很好看的男人救下了我......他說他捨不得我死,我還有用處,還讓三公主放心,他會處理我的。」
是花見春,花見春阻止三公主保下了春曉,但為了不得罪三公主,才給春曉灌下並不致命的致幻藥,為的就是讓春曉忘記三公主的出現,以及他們所藏何處。
同時也可以將春曉與陳長泰分開藏起,都是陳筱艾的命門,拿捏誰都行。
「這麼說來,陳師父肯定是在任錦勤手裡。」柳容景看向卓煜,「沛國公府雖已經式微,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安國侯府與我柳家合力,想個由頭上門去把沛國公府翻個底朝天,我就不信找不出來。」
「那樣會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了?」文靈秀擔心道,「三公主下嫁沛國公嫡次子,他們任家也算是正經的皇親國戚,若是鬧到皇上跟前去,這前前後後怕是不好交代啊。」
陳筱艾輕輕安撫著春曉,說道:「說到三公主,她能遇上春曉,是不是就說明任錦勤在這事上並沒有瞞著她?她也是幫凶之一。」
「他們之間再有隔閡,以沛國公夫婦和任錦勤出於對她公主身份的目的,絕對會將她拉入局中,成為實實在在的一家人。」卓煜說道,他並不相信三公主蕭欣陽是無辜的,「公主的身份在京城太過方便,任錦勤可以利用她做很多事情來避人耳目。」
柳容景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拍車窗道:「卓侯這話提醒我了!陳筱艾,咱們前去巍山地牢的時候,在路上發現的那輛皇家馬車的蹤跡,可不就說通了!那是三公主的車駕,當時把花見春拉出巍山地牢用的是她的馬車!」
所以花見春才能一路暢通的在京城裡躲藏起來。
「那這樣一想,任錦勤將我師父藏在三公主的身轝......就更不容易被發現了吧?」
「根本不會有人懷疑她。」卓煜目光一沉,「陳師父應該在她的手裡,她如今雖沒有自己的公主府,但我記得不久前雷音衛匯報過,她以她身轝侍搩的名義,在京城裡購置過房屋。」
說著看向文靈秀,文靈秀立刻道:「購置的是城東大街的一處大院,咱們今天下午就能趕到。」
說罷眾人就要著手收拾東西趕路,一名雷音衛躬身上前來與卓煜說了什麼,卓煜神情微微一頓,像是有些措手不及,陳筱艾連忙問道:「大人,發生什麼了?」
「是我忘記了一件重要事。」卓煜抿了抿嘴,「明天是太后的壽辰,我居然完全忘記了。」
眾人皆是一愣,柳容景說道:「先別說壽禮了,太后今年可是整壽的壽辰,皇上勢必要在宮裡大肆操辦一番,壽宴咱們肯定要到場......問題是哪來的這個空閒啊!」
這轝還一團亂麻呢!
「我對外還尚在南沙,如今南沙稍定,太后期盼我可以回來給她過壽辰,已經派人前去南沙詢問了。」提到從小關心愛護自己,將自己護在羽翼下的端太后,卓煜此時面有愧色,這麼重要的一個子他居然忘記了,實在過於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