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翻开一本书,书中旁白字迹稚嫩却端正,蝇头小字的注解恰到好处。
箱底有几篇文章,文章论述了朝廷制度与战时策略等,见解独到,角度清奇。
叶遥先心道,他何止是略知一些草药,若是参加科举,怕是至少能进前二十。
最角落还有一用方巾包着的物事,叶遥先轻轻打开看,里面放着块许字玉牌。
他没有多想,把这些东西整理好放回原处。
叶遥先和许涟都是洗各自的衣物,为报答许涟,他把两人的衣物都洗了,包括许涟的亵裤。
叶遥先洗亵裤时,脸都在发烫,但是转念想,他虽没替人洗过亵裤,但都是男的,就当给自己洗了。
忙活了一上午,许涟回来做午饭。
许涟发现他和叶遥先的衣物都晾院子里,自己的亵裤也挂在竹竿上,而且屋子都被整理得一干二净,
“这些,都是你整理的?”吃完午饭,许涟微红着脸问。
叶遥先“嗯”了一声表示答应,顺道提起,“我在床下发现了一个箱子。冒昧打开看,都是一些旧书,这封面上写着‘陈涟’,他是谁?”未经允许翻看别人事物,他有些害羞的脸红。
许涟不介意他打开自己的箱子,脸虽绯红,还是边说边往床榻走去,“我以前就叫陈涟。”
他拍拍里侧,示意叶遥先过来躺下。窗外传来一声初夏蝉鸣,叶遥先在他身边平躺。
两人仰躺看着天花板,许涟枕着自己的胳膊,说起了令人唏嘘的往事。
第8章 身世
原来,许涟是十八年前,被农户陈氏夫妇两人在荷花池旁边捡到的。
看起来只有半周岁大的婴儿,裹在襁褓里,旁边是个刻了“许”字的玉牌。
这老俩口下无子嗣,便捡起这弃婴抱回家,准备当做自己亲生的来养。
陈妇温了羊奶喂小儿吃下,许涟便咯咯笑。笑得老俩口开心不已,愈发喜爱他。
陈妇去问了最近村里的秀才,将详情一说,秀才摇头叹息,“‘一枝清绝照涟漪。客意无聊花亦老,风烟错莫雨垂垂。’他就单名一个涟吧!”
老农妇不解何意,但秀才赐字总是好的。
她给了秀才一筐鸡蛋做答谢,请秀才在纸上写了名字。秀才写下“陈涟”二字。
许涟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就表现得机灵异常。长到四岁,老两口就拿了不少猪肉、鸡蛋当做拜师礼,让他以秀才为师。
长到十四岁,有乱军势起,当时县令胆小怕事,官府放任无为。
乱军抓壮丁,来人嚣张,境况紧急,陈妇让陈老翻墙逃走。陈老慌忙之中跌入湖中,当场殒命。
抓人者见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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