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饭做好,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吃完一顿气氛融洽的晚饭,两人一个洗碗一个喂养家禽,像是亲兄弟一样的默契分工,将屋子整理得井井有条。
叶遥先洗完碗,看许涟在院子角落里喂鸡。简陋的鸡棚里,大公鸡、老母鸡和小鸡仔在啄食菜叶。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鸿鹄怎可知燕雀之自在?养在嵌满宝石的笼里的金丝雀,着实不如这破棚子里的鸡过得逍遥快活。
山间农家夜晚睡得早,两人早早洗漱上了床。
春夜微凉,许涟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两个人便同盖一条。唯一的枕头,许涟不顾叶遥先的推拒还是让给了他。
淡月融融,窗外传来虫鸣。月光下,远处重峦叠嶂,连绵不绝的山峰矗立,恍然间仿若置身山水画。
屋里点的蜡烛灯光泛着微弱的黄,偏就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好像迷失旅途的游子终于归家般的安心。
许涟吹熄了蜡烛,枕着自己的衣服睡觉。
屋内漆黑安静,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恰好两人均是累极,没人提起话头就都沉沉睡去。
第4章 告示
清晨,许涟起床煮了粥在火上温着,披着晨光去地里干活,接着中午便回来。而叶遥先则是天大亮,吃完早饭才开始编织。
可到下午,叶遥先却没睡好,脑子还不清醒就开始编织。不小心手被竹刺划伤,许涟用一种“富家子就是会这样的表情”给他挑刺。
许涟宽厚粗糙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两指尖捏着他有刺的手指。拿针的那只手轻轻擦过他的指头,叶遥先觉得有些难堪。
许涟感觉自己握着世上最柔顺的丝绸,入手细腻。挑完刺许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反应迟缓的害羞起来。
两人就这样又编了两天,终于赶在集市开放前做够了售卖数量。
往牛车上摆好篾子、竹筐,许涟套上缰绳,招呼叶遥先上车。
两天并肩坐在牛车上,天还没亮,入眼是一片苍茫。叶遥先恍然觉得,许涟仿若带着他,驾着牛车冲破阻挡在前的、浓到化不开的黑暗。
微弱的光线中,看不清周遭事物。叶遥先能察觉到的只有山间清新的草木香,牛车行走在小路的声音,和身边人令自己安宁的气息。
叶遥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心满意足地吐出。他恨不得此刻将自己的骨血和灵魂能融入这山川大地中,与此场景亘古永存。
“真好啊!”叶遥先看着前方,嘴角带笑。
许涟侧过头,清晨的阳光透过露珠折射出点点晶莹,却不如身旁这人眼眸的光芒使得人动容。
到了城门口,守城人在盘查,问两人什么关系。许涟说他俩是远房表兄弟,一起进城做小生意。
领头的守城人看他们两个,一个皮肤白皙像读书人,一个皮肤麦色像庄稼汉,长得虽然都好看,但是看着就不太像。
守城人正想进一步盘问,只听得那书生样的白脸年轻人开口,“涟哥,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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