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囉嗦。」
放下電話,他就要上台,方穀雨叫住了他,想要透過酒瓶底一樣厚的鏡片看穿安池:「誰啊,舒茗?」
舒茗是主持界的一顆新星,科班出身,膚白貌美大長腿,安池最近的緋聞都跟她有關。
安池對她一揮手,顯然是不想多說:「用得著你管。」
「懶得管你。我把車停在附近停車場,位置過會發你手機,一會兒演唱會結束,你自己開回去吧,我就不打擾了。」
方穀雨揉了揉眉心,又加了一句:「走的時候注意點兒,別傳出不好的照片和視頻。」
安池對她豎起了大拇指,背起電吉他,重新抓起耳返,隨著愈加激烈的鼓點重新走上了舞台。
方穀雨聽著體育場中爆發出來的歡呼與尖叫,搖了搖頭,繼續忙工作去了。
***
江市和平體育場足以容納六萬人,狂熱的演唱會結束之後,人群像潮水般褪去,更顯得雪夜無比寂靜。
外面人潮散盡,安池換回了私服,戴著墨鏡和口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獨自穿過落雪的街道,走向方穀雨發過位置的停車場。
「方小胖停車停的什麼破地方,這麼遠,她不知道體育場多大還是不清楚我有多累,下次找機會扣她工資……」安池自言自語道,他總算找到了自己的車——
白色的寶馬SUV幾乎要和雪夜融為一體,他出門時一直還算低調,尤其是在……有炮\友相約的時候。
一輛泯然眾人的車能幫他省去很多麻煩,也能躲過一些狗仔的眼睛。
方穀雨辦事還是周全,每次準備都這麼細心,安池還是決定不扣她的錢了。
他剛開出停車場,就見舒茗的車開著雙閃停在路邊,車的主人倚靠在車門上,見他下車,舒茗將墨鏡推到頭頂,驚喜地揮著手:「哥!」
安池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揮了揮手,緩步走向她。
可舒茗像一朵開得熱烈的紅玫瑰,忍不住要和愛人擁抱,踏著高跟鞋向他跑來,精緻燙成大波浪在空中飄著,每根髮絲在空中飄起的弧度都好像被精心設計過,急切而又不失優雅。
安池喜歡她的優雅,卻更喜歡她的急切:「怎麼不在酒店等我。」
「我等不及了嘛,好久不見你了,好想你。穀雨姐給我發了位置,我馬上就趕過來啦。」舒茗小巧的耳朵貼在安池脖頸蹭了蹭,故意卻又不刻意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自己的香水味道。
可惜她是個bate,聞不到安池信息素的味道,如果是信息素的交融,效果比香水要好多了。
安池很是受用,用手輕輕摸了摸舒茗的頭。
兩人慢慢從溫暖的懷抱中脫身出來,看著彼此,視線在大雪中變得曖昧與熱切。
安池知道,現在是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