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柳師姐並沒有拒絕。
木子苑緊張地又喝了一大口水,仿佛被摸的人是他自己。
安池卻注意到他的反常,問道:「怎麼了,聚會開始這麼久了還緊張嗎?」
木子苑結結巴巴:「不,不是……房間裡有點熱……」
「出去透透氣嗎?我陪你?」安池注意到他後頸的抑制貼取掉了,有些不放心他獨處。
木子苑搖搖頭,正要張口說什麼,便聽柳千兒的聲音越過桌子,向他傳來:「這位就是木師弟吧?久聞大名。」
她站起身來,舉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木子苑。
可是這個原本甜美的笑卻讓木子苑從後背竄起一股冷意,他忙不迭站起來,舉杯道:「柳師姐……」
他本以為柳千兒只是隔著桌子寒暄兩句,沒想到她走了過來,直接站在木子苑和安池中間,用身體擋住了木子苑的視線:「木師弟,應該是我的直系學弟吧?」
「是……」
「剛畢業就能夠得到這樣的角色,可見實力不俗,真是後生可畏呀,」她邊說,還邊意味深長地側身看了安池一眼,隨後又擋住了安池。
她的語氣親昵,可動作、眼神、神態無一不在暗示,她已經知道木子苑得到這個角色的手段並不光彩。
木子苑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柳千兒微微歪頭,對木子苑笑:「師姐敬你一杯,日後如果飛黃騰達,你可要拉我這個師姐一把。」
木子苑還沒來得及說話,柳千兒就已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手裡捏著盛滿礦泉水的玻璃杯,木子苑清楚柳千兒這是在勸酒了。
其實這場酒局,木子苑沒喝幾口酒。
大家心知肚明,他有安池護著,誰都不會沒事找事,去打安池的臉。
可她明明也是知道的,卻偏選擇刁難,木子苑感受到了深切的敵意。
喝光酒後,柳千兒給木子苑看空掉的酒杯:「我幹了,師弟隨意。」
木子苑下意識看向安池,想要求助於他,可是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
安池好像在和別人聊些什麼,反正沒有接收到他的信號。
求助失敗,木子苑只能定了定心神,對柳千兒說:「不敢當,我離飛黃騰達還遠呢,師姐是我的前輩,如果進組之後我表現不佳,還請師姐手下留情。」
他也幹了一杯酒,柳千兒的行為像是在證實她和安池的關係,木子苑並不覺得敵意來得突然。
柳千兒隔空與副導演交換一下眼神,王副導馬上起身:「今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我們年後就要開機,我先在這兒敬大家一杯,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副導演敬酒,演員自然要乾杯。
喝完副導演的敬酒,柳千兒終於從視線中消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可她又提了一杯,根本不給木子苑任何喘息的機會。
木子苑心下瞭然——柳千兒非但不會對他手下留情,反而還要拉著副導演這座大山給他點顏色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