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苑皺著眉頭,好像在努力思考安池所說的話:「可是我那麼愛你,你應該幫我的……」
「可是你不說需要幫助,我是不會知道的。」安池捏著他的臉頰,把他抱在懷裡,不停地摩挲著他的後背。
安池捏了捏他的後頸。
木子苑像小貓一樣蜷縮了一下,然後輕輕舒展開:「我說需要,你就會幫我嗎?」
安池輕笑的聲音從空氣中蔓延開來:「如果條件合適,我會。」
他耳邊有一種濕漉漉的感覺,像是木子苑在舔舐他的耳垂,就連動作也像小貓。
木子苑和所有醉鬼一樣,思緒不太連貫了,說出的話竟有命令的意味:「安老師,柳師姐這人吧……你還是少接觸。」
安池問:「為什麼?」
木子苑立即答道:「因為她很討厭。」
頓了兩秒,他又小聲說:「而且她喜歡你。」
他稍微直起身,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之下盯著安池的眼睛,用視線描摹安池的輪廓:「我也好喜歡你。」
「我知道。」安池輕聲說。
木子苑的喜歡暴露在元旦那天,他看向安池的眼神太不清白,安池知道那是喜歡。
或者超過喜歡。
一個吻鄭重其事地落在安池的側臉,有些濕,涼涼的。
安池心裡覺得癢,不知怎就答應了他的「命令」,其實在內心將這當成請求:「行,少接觸。」
木子苑笑開了花,可又很快低沉下去,黏黏糊糊地說:「可是我都送你親親了,根據等價交換原則……」
還不等安池反應,木子苑的聲音越來越小:「你應該也送我親親……」
他趴在安池身上睡著了。
蔣亦辰的車技很好,就連安池也有些昏昏欲睡。
「哥,到家了。」蔣亦辰沒有把車停到車位里,又停到了電梯口:「需要我幫忙抱他上去嗎?」
這本是最稀鬆平常的問題。
因為過往許多次,安池帶著醉酒的床-伴回家的時候,都是蔣亦辰幫忙抱上去的。
可是這次,安池的目光在像是在暗夜裡射出去的兩支寒箭,透過後視鏡插入蔣亦辰的眉心。
蔣亦辰被噎了一下,後背升起不詳的惡寒,他忙解釋道:「池總,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幫忙。」
但安池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似乎下一秒就要刀人了。
蔣亦辰又說:「池總,我剛結婚,一會兒還要回去陪老婆呢。」
安池的表情不再危險,他笑了一下,說:「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小蔣,開車回去小心點。」
「哎,好。」蔣亦辰答完,立即下車,幫他打開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