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自上而下蔓延,一路燒到木子苑的脖子。
安池的右手輕輕托住木子苑的後頸。
他不禁在心中感嘆木子苑脖頸的纖細。
吻到這裡,安池突然無法投入。
木子苑身上沾了一些很討厭的味道,是他不熟悉的香水味。
他停下來說:「你身上有生人味兒。」
木子苑喘著氣,從失神中拽回一絲理智:「可能是紀辰的香水味。」
「我不喜歡。」
木子苑輕輕地笑,摸了摸他的頭髮:「狗鼻子。」
安池沒有生氣,執拗地說道:「別和紀辰接觸,我不喜歡他的味道。」
木子苑的服務生扮相凸顯了整個人的稚嫩,讓他看起來比實際還要小。
見他沒有回答,安池用虎牙輕輕咬了咬木子苑頸間的那顆痣,隨後又泄憤似的重重一咬,木子苑口中果然發出好聽的聲音,悅耳極了。
「好,好,我不和他接觸,你不要咬破了。」
他的聲音太好聽,安池也被他勾的有點動情,在黑暗中捉住他的嘴唇,有些強硬地吻他。
突然,嘩啦一聲傳來,木子苑猶如驚弓之鳥,迅速和安池分開,將頭埋進安池的頸窩。
「誰?」安池冷聲喝道,他語氣中充滿了被打斷的不滿。
方穀雨開著門停頓了兩秒,很快搞清了狀況,進來後又把車門關好:「車裡還開著燈呢,不是那麼保險,小心別被拍到了。」
她抬手關了前面那盞冷光燈,又說:「收收心吧,司機馬上就要來了。」
木子苑略有些艱難地從安池身上下來,把頭垂得很低,小聲說:「對不起。」
方穀雨沒有回頭,習慣性的用平板處理著工作:「用不著道歉,周導說你表現的很好。」
正如她所說,司機很快上來了,啟動車子,送他們回酒店。
下車前,方穀雨掀了掀眼皮,問:「小木,你的行李是不是都收拾好了?」
木子苑點點頭。
方穀雨伸出手來:「那你把房卡給我吧,取個行李而已,用不著去那麼多人。」
她叫上司機幫忙,車廂里又變得很靜。
安池笑了一聲,說:「她還挺有眼力勁兒。」
木子苑也知道,方穀雨是在給安池和自己留獨處空間。
可是方才被打斷得刻骨銘心,木子苑不敢再出格。他安安靜靜地坐在安池旁邊,輕輕牽起安池的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