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答,恰巧驗證了他腦子不好使的事實。
除他以外,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郁成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跟著大家一起笑。
可他到底不是個白痴,笑著笑著又反應了過來,佯裝生氣地抓著夏櫟的頭,往蛋糕里按去。
夏櫟一個不備中了陰招,抬起臉的時候整張臉都白了,臉上滿是奶油。
蔣亦辰沒憋住,笑得合不攏嘴。
夏櫟見他笑得實在鬧心,抓起一把蛋糕就往他頭上飛去。
蔣亦辰頭部中彈,他不敢去搞自己的老闆,也不忍心欺負瘦弱的木子苑,於是飛快地把粘在頭上的蛋糕抓下來,直接拍在方穀雨眼前。
出於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私人怨恨,方穀雨雙手捧起一大塊蛋糕砸向安池。
可她手上沒有準頭,一箭雙鵰地法安池和木子苑雙雙都砸在這塊蛋糕之下。
木子苑臉上出現奶油的那一瞬間,方穀雨心裡一沉。
可是安池和木子苑都沒有生氣,兩人還喜氣洋洋的對視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過後,房間裡陷入了瘋狂的混戰。
打到最後,郁成宇疲憊的坐在沙發上,拿出口袋裡的煙,點燃後重重的吸了一口,根本沒有吸出煙味兒,反而差點被奶油糊了嗓子。
他嘆了一口氣,不省心地說道:「他爺爺的,我他媽花錢找打。好。真是好。」
夏櫟用手肘戳了戳他腰上的痒痒肉,沒想到硬碰硬地戳到了一塊腹肌,噎了一下說道:「你不是也玩兒得挺開心嘛。」
郁成宇撇撇嘴,嘴硬道:「用你管。」
瘋狂的混戰過後,是激-情退卻的寂靜,方穀雨在空中捉到了蔣亦辰的視線,和他對視一眼,站起身來,說:「我和小蔣還有工作,你們先玩兒著,要用車就給我發消息。」
夏櫟一看情勢不對,也連忙拉著郁成宇走了。
姓郁的傻子到走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都這麼著急,他點的西餐還沒上,打完一架正好是飢腸轆轆的時候,出門時餐車剛好推進來,他走得有點依依不捨。
安池瞥了眼終於關上的包廂門,回過頭來給木子苑擦臉上的奶油:「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只是缺心眼。」
木子苑搖搖頭,望向安池的眼神中滿是似水柔情:「不會。安老師,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