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本來顧念著他傷了腿,可兩次撩撥之下,心中的道德感很快消散了:「禽獸就禽獸吧,又不是我先開始的。」
他的吻向來都是富有侵略性的,木子苑本來把握住的那點兒主動權,在唇齒相接的那一刻就完全喪失了。
安池從床頭摸出避/孕/套,摸著木子苑汗津津的皮膚,單手解開了浴袍上綁得鬆散的帶子。
他用牙齒撕開包裝,發出一聲輕笑:「我這澡算是白洗了。」
第25章 眼淚和泡沫
安池的房間裡快要傳出很細很軟的貓兒叫聲。
是他用嘴唇抑制了發聲源,木子苑就只剩下鼻音了。
後來木子苑哭了。
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
眼淚順著鼻樑淌進頭髮里,後來安池發現了,又輕輕地笑,用指腹把眼淚擦掉了。
安池把沾了眼淚的指腹放在嘴角舔了一下:「鹹的。」
安池坐在床邊,回頭看木子苑,他趴在床上,右腳可憐兮兮地還纏著繃帶,身上是汗水和體液的混合物,安池的心突然就變得很軟。
「小苑,我們一起洗澡吧。」
木子苑嘴裡發出一聲很細微的「嗯」。
木子苑不利於行,安池抱著他走進浴室,把他放進浴缸,有點小心翼翼的。
安池開了溫水,看著水位逐漸漲高,一點點漫過木子苑的皮膚,竟破天荒地沒覺得自己是在伺候人。
木子苑那條倒霉的腿支在浴缸外頭,還在隱隱作痛。
可浴室的燈打著橙色的光,像個小太陽,懸在木子苑頭頂,又溫暖得不像話。
木子苑在浴缸里泡著,安池就用花灑沖澡,兩人同處一室,氤氳的水汽爬上鏡子。
安池不經意間回頭看時,木子苑正閉著眼睛,柔和的光線打在他眼皮上,有水珠在他睫毛上微微抖著。
這場景在安池心裡烙下一個印子,微微有些甜蜜。
安池不再沉溺於甜蜜,他在手裡擠了兩泵洗髮水,搓出泡沫,閉起眼睛把泡沫抹在頭髮上,說道:「我其實挺想採訪你的。小木同學,請問你當少俠想的時候,想沒想過自己的腿會斷?」
隔了一會兒,安池以為木子苑睡著了。
有些疲憊的聲音傳過來,木子苑太累了:「沒想那麼多。」
「萬一摔到頭呢?不怕把自己摔壞了嗎?」
那些洗髮水迅速變成許許多多白色的泡沫,有些泡沫順著安池的側臉流下來,被他抹了一把,什麼也不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