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摩擦感覺讓木子苑心跳過快,再摸下去,恐怕他要有反應了。
與安池見面以前,木子苑總以為自己是那種性-欲不怎麼強的類型,可跨年夜那天開始,他好像開啟了某些開關,而遙控器就在安池手中。
只要安池稍微碰他,他就會渾身發酥發軟,隨後下面就硬起來,非得沖涼水澡才能消火。
自從安池殺青起,他們已經有五十八天沒有單獨共處一室了。
安池的指尖是溫熱的,與木子苑記憶中一樣。
手指從鼻樑劃到嘴唇,又順著下頜線劃到頸間,木子苑現在的反應比之前每一次都大——外面嘈雜不堪,屋裡極為安靜,二者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門板,門也並沒落鎖——如果有人闖進來,那兩人現在的姿勢極為危險。
但怎麼安池的呼吸也會愛撫,木子苑呼吸困難,幾乎要呻-吟了。
「很好看。」安池在刻意拉進兩個人的距離,馬上就要親上去了:「我覺得脫了會更好看。」
木子苑耳朵紅了,他盡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把安池按在桌子上親的衝動,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饑渴。
「池哥,外面快開始了,李晟導演讓你趕快過去呢。」是柳千兒。
屋裡的安池聽到後動都沒動,陰著臉說:「知道了。出去。」
「李導讓你現在就過去。」柳千兒也毫不退讓。
木子苑咬了咬嘴唇,主動退開半步,有點惋惜地說道:「走吧,我們在這裡呆久了,師姐要嫉妒了。」
他與安池結伴而行,輕輕擦過柳千兒的肩膀,從她出現的第一秒開始,就沒被正眼看過。
安池也就罷了,木子苑算什麼東西!
她狠了狠心,走進休息室,落上鎖,在房間深處,打給一個人。
打第一遍的時候,那邊掛了,柳千兒咬了咬牙,又撥了第二遍。
臨近自動掛斷,柳千兒以為對方不會接了,沒想到下一秒,聽筒那頭傳來一聲清淡疏離的「餵」。
「親愛的,我是千兒啊。」柳千兒笑道:「剛才你沒接,我還以為你故意不接我電話呢。」
「怎麼會,剛才台里在開會,我就調了靜音。千兒,怎麼了?」
騙鬼呢。
一分鐘之前在開會,一分鐘之後就不開了?
「小舒茗,我們組今天殺青宴了,你知道嗎?」柳千兒將身體轉向窗口,用手撥弄著窗簾的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