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不過我看得很清楚,安老師今天很帥。」木子苑裝得很平靜。他覺得自己的演技有提升:「你怎麼認出我的?」
安池的觸碰對於他來說是絕世毒品,每沾染一次,就要上癮一分。
「你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木子苑的手指、指節、手掌、小臂,幾乎是同等的細膩,這樣纖細的骨骼,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捏碎,怪不得當初會骨折。
「那安老師把我留下來……,想做什麼?不會……,只是想聽我說一句生日快樂吧?」
安池仰頭看著他,突然有種在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有木子苑在就會得到安慰的錯覺。
他不是沒想過木子苑會出現在這裡。
但他沒想過木子苑這麼迫切。
那個利用柳千兒放出去的緋聞,對木子苑還是起作用了。
安池對他勾勾手指,木子苑就順著兩人目光相接的軌跡彎下腰去,恰巧形成了一個格外勾人的體態。
「再近點。」
再近,木子苑聞到了安池擦在耳後的男士香水味。這一定不是他自願擦的,估計是穀雨姐脅迫的吧。
木子苑虛晃了一槍,鼻息在安池耳後繞了個圈,這才在他面前一公分左右的地方停下,假裝無意地用鼻尖碰了他的鼻尖:「安老師,夠近了嗎?」
再怎麼說,安池的安慰也不該是木子苑,他一開始不是出於喜歡和愛爬了自己的床,以後也不會。
所有人都愛他,木子苑也不會例外。
但木子苑就是不夠聽話,總想做一些他不許的事情。
想到這裡,安池有些負氣,眉心微皺,立即咬了木子苑的嘴唇。
他咬的是下唇。
用力偏狠,歪歪斜斜在木子苑的嘴唇上留下了一個牙印:「夠近了。」
安池的舌頭伸進對方的口腔,用力颳了下他的上顎,隨後便感受到木子苑整個人都僵了。
哦,是這裡。
原來他口腔里也有敏感的地方。
於是,之後的每次深入探索,安池定要刮一下木子苑的上顎,幾次下來,他聽到了木子苑上氣不接下氣的一聲急喘。
「不,不行,安老師……這地方有監控吧。」木子苑強撐著才沒徹底交代,尚且保留了一絲理智。
「後台休息室沒有。」安池在他耳邊說。
木子苑全身都很敏感,但以耳朵為首,幾乎貼在耳邊說幾乎話,他就要繳械投降。
果然聽到木子苑喘了兩聲,安池便笑著牽了木子苑的手,給方穀雨打電話:「後台休息室我用一下,別讓人打擾我。」
方穀雨知道木子苑在現場,大約猜到是怎麼個情況,也就只說了個「好」。
剛一進來,安池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將木子苑按在門板上接吻,左手捉他的腰,右手「啪」地一聲給門落了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