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苑突然有點緊張。
與他每次的緊張有點不同,他能明顯感覺出裡頭的細微差異。
他像是苦修了多年的劍士,就要在天下人面前與自己敬仰了多年的前輩同仇敵愾。
天下人能看到他的劍術,也能看到他與那位前輩並肩戰鬥的樣子。
他的緊張中涌動著很多東西,有一種是即將與安池同台的興奮。
開場鍾拉響,觀眾席的燈光緩緩變暗,紅色的大幕從中間拉開,全場變得寂靜無聲。
木子苑登場了。
都是排練過的東西,木子苑在台上如魚得水,相比於擔心自己,他更擔心安池。
嚴格說起來,安池並不是科班出身的演員,能做到與大獎擦肩而過實屬不易。
可他幾乎不參演話劇,現場效果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是個謎。
然而木子苑的顧慮和擔心在安池上場的一瞬間消失了。
那個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褲,身上沒帶任何配飾,只有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在那襯衫之下頻頻顯露,讓人眼前一亮。
他倆在那場臨場發揮的接吻的戲,最後被於陌正式加進了劇本里。
於陌在後台緊盯著台上的一切,鷹一樣的目光始終審視演員的表演和走位。
木子苑和安池的吻結束後,他才算鬆了一口氣。
觀眾席爆發出驚天的尖叫和掌聲。
於陌堵了堵耳朵,對站在一邊的方穀雨發牢騷:「安池是個什麼玩意兒啊……這麼重要的場合他還調情。剛才他是舌吻的小木啊,他發-情能不能挑挑場合……」
對此,方穀雨也是無奈,她不安地搓著手:「不好意思啊,他是真有精神病……」
第二幕完成,木子苑匆匆忙忙從台上下來,換了一套特製的衣服,把閃爍的耳飾放在側兜里。
肖家破產了,肖堯懷疑是有人做局。
家裡已經沒有能用的人,他離家多年,已經沒人記得他的臉,正適合私下調查。
今晚,市里有頭有臉的人要在夜店聚會,肖家必定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肖堯懷疑做局的人就在這裡面。
既然他們要談,說不定會透露些信息。
所以,肖堯要偽裝成夜店女郎,混進包廂里把他們的話都錄下來。
他身上這件衣服是特製的。
外頭看起來是件不起眼的襯衫,但是側邊有個機關,輕輕一拉,襯衫就掉了,露出裡面那條美艷動人的紅裙來。
舞檯燈光突然熄滅,再次亮起時,追光燈照射在肖堯身上,他已經換上了紅裙,俯視底下的顧客。
他如此明艷動人,這些看客臉上露出帶有一絲淫慾的嚮往,看得他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