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穀雨說:「於導真是有心了。你和紀影帝不是合作過嗎,那接下來的合作你和紀影帝都舒服。最近《風華》的先導片熱度挺高的,像於陌這樣既懂得利用流量造勢又有實力的人真的不多了。」
木子苑興奮之餘,突然想起安池曾經的警告。
現在想來更像是一道命令,幻想小說里的「言靈」。
木子苑瞬間斂去興奮的神色,抓住安池的手,收攏了手指:「安老師,你放心,我會和紀影帝保持距離的。」
安池挑了挑眉:「哦,你還記得我說的話。」
木子苑臉一紅,窩在他身邊,愈發像一隻耍賴的小狗:「安老師說的話我怎麼能不記得呢!」
方穀雨實在受不了這倆人的膩歪勁兒。
她越來越看不明白他們倆之間的關係了,像是一個美麗的玻璃罐子,裡面裝了許多繽紛的糖,可偏偏那罐子又放在一個很高的柜子上。
方穀雨有心伸手把罐子往裡推一推,免得它摔個粉身碎骨,可離近了,她才看見玻璃瓶里裝的不是糖果,而是許多蝴蝶的屍體。
方穀雨不敢碰。
於是只能任由那隻漂亮的瓶子放在那裡。
最終,她還是不知道瓶子中裝的是糖果還是蝴蝶屍體。
她成了局外人,看客,連去扶一把的膽量和立場都沒有。
「我實在是不想再吃狗糧了。」方穀雨揮揮手:「我走了,你們悠著點兒。注意,那個,注意身體……」
她走後,房間中陷入一種寂靜。
安池盯著平板,似乎是在確認之後幾天的行程,可他剛剛結束一部電視劇拍攝,又在全國巡演了一年,之後除了出席幾個活動,基本沒什麼安排。
他只是不知道說什麼。
木子苑不說話的時候像只小貓,觸感和他的呼吸聲一樣綿軟。
「安老師,你還沒消氣對不對?」木子苑突然問道。
這倒是一時間讓安池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談不上多生氣,被標記的感覺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舒服的刺-激。
木子苑說:「我就知道。」
他嘟囔著滾到沙發的角落裡,把自己縮成一團,像是哭了。
安池沒理他。
其實安池是想過去抱抱他,甚至安慰他,可這些行為放在誰身上都有可能,放在安池身上著實時很怪。
鼎鼎大名的安老師只能用冷漠掩蓋心癢,卻忍不住在木子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蜷起了難耐的手指。
沒過多久,木子苑像是哭夠了,球一樣又滾回來,抓住了安池的手,一臉的浩然正氣:「可是,是你先欺負我的!」
「這裡!」他指指自己的性腺。
「還有這裡!」他又指指自己還腫著的耳垂:「我的傷口有兩個,你只有一個。那要是根據能量守恆定律,你還得讓我再咬一下才算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