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氣氛有些凝滯,他又接道:「我這手機才買沒多久,用著挺好的。再說了,一個破手機而已,我用得著你送?」
方穀雨撇撇嘴,鄙視他:「上趕著不是買賣,我就多餘提這茬。」
安池裝作不在意地聳聳肩。
只有他知道方才的緊張,他在口袋裡捏緊手機,生怕不攥著,那幾張照片就飛走了。
這個心理醫生是蘇木介紹的,據說是她讀博士時的好朋友。
除了在這裡任職,她在國外還有一間自己的心理診室,預約都已經排到明年中秋了。
剛一進門,安池就看到辦公室陽台上種植的成片花草,透過窗子都能感覺到生機。
他毫不費力地聯想到小公寓的陽台,一樣也養著花草。
木子苑還沒出現之前,他養什麼死什麼,可有了木子苑,他的陽台也生動起來。
好久沒有回去過了,安池突然很想去看看。
不是去看木子苑,只是去看那些生活在陽台上的綠植。
戴眼鏡的女醫生從辦公桌後站起身來,說:「這些花長得好吧?不過我也養不太好,大多數時候都是天養著,我會在天冷的時候把它們搬進室內。」
她的聲音聽起來悅耳,並不是哪個標籤能夠簡單概括的,而是給人一種細膩的感覺。
光是聽她說話就是一種享受,像是對她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會有回應。
安池不是個能夠輕易相信他人的人,卻在第一面的時候覺得她看上去讓人舒服。
「我叫姜瀟,很高興認識你,大明星。」她伸出手來,安池匆忙地跟她握了握。
原來看心理醫生也沒有他想像的那麼討厭。
***
自從帶有木子苑名字的兩個詞條雙雙登上熱搜,網友們以極快的速度對當天的《No.6》和「我想要兩顆西柚」發出的視頻做出了分析。
輿論幾乎一邊倒地偏愛木子苑,甚至有很多網友在網上頻頻艾特公/AN/機/關,說讓嚴查柳千兒。
不負眾望,江市公/安當晚就發了公告,接到相關舉報,正在持續調查。
當晚十點,#柳千兒#這個詞條也登上熱搜,事實微博上都是吃瓜群眾,吃明白的人都在罵她是法制咖,呼籲網友抵制她。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在扒柳千兒的黑料。
木子苑從Parhoia出來,於雅雯正開車等他,他坐上副駕駛,甚至都沒來得及把手機拿出來看一看這些熱搜,他的手機就接二連三地有電話打來。
他一不小心掛斷了一個方穀雨的電話,這才發現手機上已經有十幾個未接來電,來自他養母的、蘇木的、蘇泠的、李芸芸的……
還有一個於陌打來的。
木子苑看了看於雅雯,指了指手機屏幕,開口就帶有點祈求的意味:「媽,另一個媽媽給我打了電話,我想給她回一個,你介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