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不想沖涼,只是想離開那個地方。
這樣安池才會跟過來,他們兩個才會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否則一直亂糟糟的,根本不好說話嘛。
可這一切在安池眼中卻是另外一種情況——木子苑顯然就是見不得他和韓楚芮初次見面就用了親昵的稱呼,獨自躲起來傷心去了。
木子苑心裡果然還是有他的。
安池自信地想道。
***
木子苑在衛生間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安池就推門進來了。
這個大房間裡,能不敲門就直接闖入木子苑房間的,除了安池,他想不出第二個。
木子苑的臉上閃過一絲飛快的笑意,邊洗手,邊假裝自己不知道安池已經出現在門口。
「你不是要衝涼嗎?」安池冷聲問道。
木子苑猛地回頭,瑟縮了一下:「哦,對,我是想來著。」
「那你沖吧。」安池靠在門框上看他:「我看著你沖。」
木子苑從脖子紅到了腦門,氣鼓鼓地說:「看別人洗澡是很不好的行為。」
安池被他逗笑了:「呿……我又不是看你,少自作多情了,你不是手傷了嗎?我是怕你的傷口沾水發炎。」
小小的捉弄讓木子苑的臉愈發的紅了。
安池欺身過去,又從傷口聯想到了屋外那兩個女人,想起她們纏在木子苑身邊的樣子,心裡不慎煩躁。
他又想吃藥了。
「你最近過得挺滋潤啊。」安池的臉冷下來:「在王聞芷和韓楚芮的包圍之下,連家也不回了。」
木子苑低著頭,彆扭地說道:「我不是狗,你要是想養狗就去別處養,你家不是我家。」
安池眼神暗了暗:「還鬧彆扭呢,不至於的吧,都多少天了,消氣了吧。」
木子苑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而且這個工作挺好,我覺得阿姐和楚芮都不錯,正在考慮到底要跟誰在一起呢。」
安池一怒之下打翻了洗手台上的一隻牙杯:「王聞芷?王聞芷是雙料視後,她才看不上你呢!你以為自己當了兩天跟班,人家就把你放在眼裡了?做夢!」
木子苑低著頭,吸了吸鼻子。
安池瞬間噎住了,立即從憤怒當中清醒過來,在心裡大罵自己的愚蠢。
他今天是來幹嘛的?
是來把木子苑弄回家的。
聽這聲音……木子苑都被他弄哭了,還能老老實實回家嗎?
安池賭氣地撓著頭髮,差點搓亂了好不容易做的造型:「我剛才說話有點沖,我不是凶你,你想想這事,人家根本就是玩玩兒,也就你傻呵呵的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