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睡了嗎?」她失望地抬頭,還不想和木子苑分開。
「我……我在外面呆一會兒吧,時間還有些早,我想看會兒書。」木子苑看了看客廳里七倒八歪的幾個人,擔心他們晚上起來會吐得到處都是,存了想留下來照顧的心思。
韓楚芮卻突然委屈起來,哭喪著臉說:「哥哥就是偏心聞芷姐,你又不走,幹嘛趕我呢。」
她耍賴地伸手要抱木子苑,臉上卻突然挨了巴掌——安池的手扒在她臉上,把她從木子苑身上扒了下去:「喝多了就回去睡覺,沒人趕你走,這不是都擔心你嗎。」
以前聽說,安池是圈子裡少有的謙遜有禮,可見了真人之後,韓楚芮和他相處起來卻有些彆扭,尤其眼神對上之後,總覺得他要打人。
像是alpha之間見面就掐的天性,韓楚芮也下意識地想跟安池爭搶地盤。
所以被他這麼一說,韓楚芮竟發起火來:「我不要你管!你就是來搶小苑哥的,你不懷好意!」
安池覺得她一定是活膩了,要不就是智障晚期,不然不能說出這麼不知輕重的話來。
雖然她說的是實情。
「我是不是……」安池話說了一半,讓木子苑打斷了,「把你慣的」這幾個字愣是憋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難道我是唐僧嗎?怎麼人人都想搶我?」
「嘿嘿,你是唐僧,那我就是……唔,女兒國國王!御弟哥哥,嘿嘿嘿。」韓楚芮吐字不清地說。
「我看你不像女兒國國王,像蜘蛛精,」木子苑連哄帶騙地扶著她往樓上走,「好了,看著點兒台階——」
等他再回到一樓來,王聞芷也已經不在了,只有安池留下來收拾殘局。
他沒怎麼幹過家務,洗碗洗得很不流暢,聽見木子苑的腳步聲,他頭也不抬地問:「把那女祖宗送上去了?」
「嗯,剛沾枕頭就睡著了。」木子苑笑道:「安老師,沒想到你還會幹這些。」
安池對著一堆碗和殘羹剩飯較勁:「不會,可你不是手殘了嗎。」
「哦,所以你是在幫我嗎?」木子苑拉了張椅子,反著跨坐在上面,雙手交疊放在椅背上,下巴正好搭在上面。
他笑眯眯地看著安池,像一隻養尊處優的小貓。
安池瞪了他一眼:「廢話。」
木子苑接著說:「可是,安老師不是只在條件合適的時候才幫我的忙嗎?」
「現在條件合適嗎?」
安池知道這是chiluo裸的報復,報復他以前許多次沒有出手幫忙。
他就知道木子苑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會有一天把帳算到之前的許多次見死不救上。
他仍在不熟練地刷碗,手上那些滑溜溜的泡沫讓他心情很差:「合適,從沒有過這麼成熟的時機,祖宗,你上邊兒歇著去吧,我……」
說到一半,安池嘆了口氣:「哎,算了,你就在這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