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苑克制地往右邊挪了挪,躲開一些。
可幾次躲開之後,安池變本加厲,直接用手臂壓住了他的胳膊。
木子苑在黑暗中輕笑了一聲,直接反手握住了安池的掌心。
那掌心與他記憶中略有不同,有些潮,像是緊張。
安池的眼睛亮了亮,似乎有點驚喜:「你不是不願意牽我的手嗎?」
木子苑對他招招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只是不願意在別人面前牽你的手。」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安池的頸窩處,讓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木子苑手心裡動了一下:「為什麼?」
木子苑笑了一聲:「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這一幕像極了他們最初認識的時候。
家裡來了人,那個羞怯的木子苑沒法自己拉上衣服拉鏈,只好躲在窗簾後面請求安池的幫助。
「安老師,你手心有汗。」木子苑提醒道。
「是嗎?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安池把他的手攥得很緊,像是稍不留神,木子苑就要跑了一樣。
安池假裝把注意力集中到歌劇本身,可他雖然眼睛轉過去了,思維卻全在木子苑身上。
黑暗中的木子苑是他喜歡的樣子,帶一點點脆弱和可愛的小白花,像他們之間從沒發生過那麼多污糟事情,沒有隔閡與報復,木子苑只是單純地喜歡他。
「安老師,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天氣太熱。」木子苑在他耳邊說道。
音樂和歌舞都變成了背景音,安池ren不住看向木子苑:「那我的表情像什麼?」
木子苑說:「像你很想親我。」
安池呼吸一滯,他還沒把這口氣兒喘勻的時候,木子苑已經飛快地親了他一下。
而他還沒來得及細細體味它的觸感。
但其實不體味反而促成了一種回味,涼的,轉瞬即逝,帶著一絲失而復得的綿軟。
「是麼?」安池問。
不等木子苑回答,安池就像一個愣頭青一樣,不由分說地再次捕捉到了他的嘴唇。
雀躍與歡愉已經不足以形容安池現在的心情,他感覺到木子苑的親吻中發生了一些變化。
那是一種並不常見的積極回應,木子苑的舌尖在安池齒中掠過,他還十分體貼地抓著安池汗津津的手。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像是已經過了一會兒,木子苑笑道:「你還有心情看劇?」
「沒心情看,我看過一百遍了。」安池百無聊賴地說道。
他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心率高得離譜,他一邊懷疑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了心臟病,一邊不可控制地回憶起剛才那個吻。
木子苑說:「那不如我們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