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期,總導演讓嘉賓自行商議活動,在活動結束後,所有嘉賓會集體參加導演組準備的派對,在派對上可以對喜歡的人表白。
向來對這些事情不太上心的安池竟然第一個提議,邀請所有人去玩兒密室逃脫。
韓楚芮搖著頭,身上每個細胞都寫著抗拒:「池哥,我有個朋友就是玩兒密室的時候被嚇死的,那裡面很恐怖的……」
王聞芷像是玩兒慣了的,一臉輕鬆:「聽起來很有意思,我也好久沒去密室了,正好湊個熱鬧。」
本來就想借著節目公開的一對真情侶自然是沒有意見,本來就是公費約會,要是再有意見,就有點不知好歹了。
來節目湊數想混個臉熟的那位透明人,雖然不太想參與這種活動,但是迫於安池的yinwei,也點了頭。
最後,大家把目光投向木子苑,仿佛將決定權遞到了他的手裡。
木子苑微微後仰,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我……我定啊?」
安池興致沖沖地看著他,那表情好像在說:「我的提議多麼的有趣,快同意!」
然而他越是這副小孩子表情,木子苑就越是想要捉弄他:「可是我有幽閉恐懼症……」
什麼幽閉恐懼症啊,木子苑這臭小子睜眼說瞎話的速度真是比太空飛行器發射升空的速度還快,安池認識他這麼久,怎麼從來不知道他有這麼個毛病?
他分明是想跟安池唱反調!
安池咬牙切齒:「請問您是什麼時候添的這麼個費事的毛病?」
見他不想去,韓楚芮對於密室的恐懼愈發膨脹:「那我也有幽閉恐懼症。」
人際交往中的破窗效應,一個人的行為會影響到周圍人的行為。
只要有一個反對聲音,那些藏在皮囊之下的反對意見就會紛紛破土而出,安池yinwei之下本就不太牢靠的聯盟眼看就要崩塌了。
安池一開始有點生氣,但他抿了抿嘴唇,失落地坐在了沙發的一角,頭垂了下去:「不想去算了……我只是之前一直想去但是沒有時間,本想借著這次機會就……既然沒有這個緣分,我以後自己去好了。」
木子苑按住鬧騰的韓楚芮,話鋒一轉:「不過吧,我的病情也沒那麼嚴重。要是那種不太黑的密室,應該也沒什麼問題。我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一起出去玩了,我也沒有別的建議,我們不如就去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