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有些好笑地看著他:「你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吃我豆腐,有沒有天理了你。」
木子苑抬起頭,眼神清醒,但沒有一點克制:「不是吃你豆腐,是強吻你。而且現在是晚上,這裡……沒有人。」
他話音剛落,便抓著安池的領子讓他低下頭來,然後毫無顧忌地吻他,像把自己的一部分融入這個吻中,濃烈又認真。
安池很少做那個被動的人,卻被木子苑親得上氣不接下氣,他輕聲問道:「吻技這麼好,跟誰學的?」
「你啊。」木子苑盯著他紅腫的嘴唇,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於陌的房間只有一步之遙,只要他們發出一點重響,於陌很快就會發現他們在門外接吻。
雖然被發現也沒什麼,可這種隨時都會被察覺的背德感反倒增添了一點刺-激。
安池笑道:「好好學學,我是這麼教你的。」
他憑藉身形和體格的優勢,反手將木子苑壓在門板上,仔仔細細地吻他。
他的嘴唇和舌尖捻過木子苑脖子上的小痣,終於聽到木子苑喘了一聲。
木子苑單薄的脊背和細腰就在安池掌中,兩個人的呼吸和體溫混在一起,就連信息素的味道也融為一體。
「所以我們現在……算在一起了嗎?」海風扯著他們兩人的衣服和頭髮,安池能感受到木子苑在他懷裡微微顫抖,他ren不住問道。
木子苑頓了一下,逃避了這個問題:「你為什麼非要糾結這個問題。」
安池覺得木子苑很離譜:「不應該糾結嗎?我還想問呢,你為什麼非得這麼擰巴?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還三番四次地撩撥我?對,我以前是做錯了很多事,我這不是在改了嗎,難道我就這麼不可原諒嗎,我又不是殺了人!」
「小點聲,你這麼激動幹嘛?」木子苑壓著嗓子說道:「是不是又沒吃抗獨占病的藥?」
安池撥開木子苑的手:「吃或者不吃,有那麼重要嗎?我脾氣本來就不好,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木子苑說:「重要。」
他面色說不出的蒼白,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的作用:「你能分清自己的感情是因為生病還是出於真的喜歡嗎?你真能分清嗎?」
「我難道是傻-逼嗎?我會連這都分不清楚?」
「你就是分不清楚!」木子苑也有些火氣:「你愛過別人嗎?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你根本不知道!我常常很擔心,不知道自己和你小時候玩的那些玩具有什麼區別!又或者說,我和『狗』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
安池徹底被他激怒了:「全世界就你懂,就你最明白,你多懂啊,從小就在福利院,好不容易有人領養,肯定要把每一種感情都掰開了揉碎了反覆回味吧?這什麼鬼地方,你還當個寶似的讓我過來,你小時候享受的那點溫情夠你回憶一輩子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