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想逃開人群,去一個安靜點的地方一個人待會兒。
這裡山清水秀,現在正是溫度適宜的時候,安池藉口上廁所,繞開了群演,信步走到一片小樹林,點了根煙,慢慢抽著。
「安老師,你怎麼了?」木子苑跟了過來,問道。
安池轉過頭,看到細碎的陽光灑在木子苑身上,不知道怎麼,他突然有點想哭。
「沒事,就是太吵了。」安池聳了聳肩。
木子苑盯著安池的眼睛,眼神中沒有一點冒犯,反而帶著探究。
他好像突然意識到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很沒有禮貌,於是趕緊移開了目光,欲言又止了片刻,最終還是說道:「那天之後……你好像有點反常。」
安池本想加以掩飾,維持住自尊,可他囁嚅了一下,嘆了口氣,坦白道:「可能是吧,因為我有點難過。」
木子苑露出不解的神情,這表情在一定程度上刺痛了安池,他有點尖銳地說道:「木子苑,我不明白你。」
「什麼意思?」木子苑歪頭問道。
「你如果喜歡我,為什麼還要一再拒絕我?可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又總來撩撥我呢?就像現在這樣……你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麼又總是在我難受的時候投來不必要的關心?」
安池長年累月形成的習慣在這一刻徹底打破了。
他曾習慣三思而行,所有的話都要進行預設才出口,可面對木子苑,他竟不再有保留城府的餘力。
可話一出口,他就有點後悔了,因為他清楚地看見,木子苑手上戴著那枚求婚戒指。
好像那晚之後,木子苑從未摘下。
作者有話說:
切牛油果切到食指了,刀具,我一生之敵!
提醒大家做飯小心用刀~
第97章 病友
本來,戴什麼配飾、什麼時候該戴、什麼時候不該戴,於陌都有詳細且嚴格的要求。
可是這枚戒指明顯是在拍戲的時候就一直戴在木子苑的手上,沒有摘下來過。
於陌對此竟然也沒說什麼……
木子苑還沒開口說話,安池就先自己啞了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