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誰都不餓,根本吃不下東西。
雖然這裡氣候溫暖,但到底是冬天的海,多少帶了點蕭瑟的意味。
兩人的聚會後半程,幾乎沒有對話,只有酒杯碰撞的聲音。
於陌酒量沒有安池好,但安池喝的比他多、比他快,所以這場交心的酒局,是安池先醉了。
到後來,安池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他臉上全是眼淚,每句話好像都在念木子苑的名字,一直在悔恨,求佛陀的原諒。
他們兩個根本沒吃什麼東西,老闆看了也不說什麼,動作利索地幫忙打包。
可於陌看著安池醉醺醺的樣子,卻犯了難。
安池這麼大一個人,他怎麼搬得動呢?
於陌勸道:「安池,別喝了,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拍戲。」
可安池卻一揮手,說道:「別……你別動我,別……碰我!我自己會走,我沒醉!」
於陌一個頭兩個大,自從談了一場非常倒霉的戀愛之後,他就不大愛跟這些alpha接觸了,團隊裡面的工作人員也大多是bate和omega。
他有些嫌惡地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安池肩膀上的衣料,皺眉道:「我肯定是不會把你搬回去的,你要是不能自己走,今晚就只好住在這兒了。」
安池手一揮,在空中劃出的弧線都十分的不勻淨,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
「哥。」
不知何時,木子苑出現在他們兩個身後,走路悄無聲息的。
於陌被他嚇了一跳,他往後仰了一下,心頭一閃而過跟弟媳私下出來吃飯的心虛。
可他仔細看了看木子苑的臉色:「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木子苑咬了咬嘴唇,說:「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作者有話說:
下次更新在明天~
第102章 認清我是誰
知道全然暴露,於陌反倒不慌了,他從褲兜掏出煙盒,從裡面磕出打火機和一根細杆香菸,避開海風,點燃了,一點一點地抽了起來:「你聽到了多少?」
剛一出口,於陌就知道自己問了蠢話,木子苑的表情複雜,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陌知道,他應該是全部都聽到了。
於陌笑道:「也不知道你這喜歡偷聽的毛病是什麼時候養成的。」
木子苑沒有回答,他只是走到安池身邊,輕輕扶起他,說:「我扶他回去吧。」
於陌說道:「小苑,你信命嗎?」
安池幾乎已經無法自己往前走了,整個人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木子苑身上,但木子苑卻好像全然不覺,狀似輕鬆地攙著安池:「我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命,但我知道自己現在正好端端地站在這裡,一點小小的灰燼不會改變任何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