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木子苑被臨時標記那次,那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
最讓他震驚的是……安池竟然在舞台上硬生生地把耳釘穿進了他的耳垂。
30.
木子苑非常生氣,並且腦海中當時就已經有了反擊的辦法。
他看著安池的臉,觀察安池臉上得意的表情,意識到了安池的瘋狂。
木子苑更確定了那件事——安池的心理狀態一定是有問題。
不過,他當著安池的面自然是引而不發,他心想,你不是要跟我比瘋嗎?我倒是要讓你看看,我們倆到底誰更瘋。
木子苑竟然在瘋狂的包圍之下露出了笑意,原來安池也不是什麼好人,這樣他也不用擔心自己拱了別人家的好白菜。
木子苑最後一點點愧疚之心也飛快地磨沒了。
31.
木子苑先是跟方穀雨聯繫,告了安池一狀。
他哭得可慘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穀雨姐,穀雨姐,你說我可怎麼辦啊……我,我實在是沒想到,安老師竟然在台上就……」
他說的隱晦,好像安池當著眾多觀眾的面獸|性大發了一樣。
聽得方穀雨心疼壞了,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安慰:「小木啊,你別跟他計較。那什麼……我跟你說過的,安池吧,他精神有問題,你就當是在跟瘋子接觸,平時多小心一點兒吧。」
木子苑說:「可是我那麼喜歡他,我……我就是覺得難受,他怎麼就這麼對我呢……穀雨姐,你也覺得安老師精神狀態不穩定吧?不如……不如我們帶他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方穀雨緘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說得也對,他不能一直這麼下去,這樣遲早會出事的。這樣,你別急,我聯繫聯繫心理醫生,找個靠譜的。」
木子苑在電話這頭露出了一個微笑,他臉上半點淚痕都沒有,一把鼻涕一把淚只是他的演技。
他看著窗外的景色,笑道:「好。」
32.
然後,就在同一天晚上,木子苑跟蘇木取得了聯繫。
蘇木好像剛剛結束一台外科手術,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餵?小苑?」
「蘇木姐,你認不認識什麼靠譜的心理醫生?」木子苑開門見山。
蘇木拉長了聲音想:「嗯……是有一個。你怎麼了?要看醫生?」
木子苑道:「不是我,是安池。我最近感覺他的精神病又加重了一些,需要治療。」
蘇木差點把喝進嘴裡的茶噴出來:「噗——咳咳,你也看出他有精神病了?」
「他媽的還挺重呢。」木子苑摸著自己的耳垂,總覺得那裡一直發紅髮燙。
他想要碰,卻又擔心感染,一時間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心裡沒著沒落的,很是難受。
蘇木終於鬆了一口氣似的,說:「我就說怎麼再見面的時候感覺你跟小時候不太一樣了,原來是裝的。」
木子苑被揭穿,竟然還有點不好意思,他笑著說:「姐,我這不是得在喜歡的人面前偽裝一下良好形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