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退回去:「開個玩笑,這麼看我幹嘛?」
宋與冷漠:「直掰彎不得好死。」
秦笙:「……」
宋與低回頭去時又笑了一聲,冷冰冰的:「而且他為什麼要同情可憐我,因為我是個喜歡他的gay、還害得他明明無辜卻差點跟著身敗名裂?」
秦笙訕訕道:「不是沒到那一步嗎?」
宋與:「可Truth還是解散了,曜藍那一整場巡演在明面上的違約賠償就過億,其他後續損失不計,Truth所有人被我連累從巔峰跌進陰溝里。」
秦笙:「那他們本來就是靠你才——」
「黎也,」宋與打斷,抬眸,「他也是靠我嗎?」
秦笙卡了下,心虛轉眼:「你倆,那叫相輔相成,說誰靠誰多生分。」
宋與輕勾唇角,略帶嘲弄:「你知道不是。我是他教出來的,我媽的命是他救的,我家的債是他墊的,Truth籍籍無名時候是他一個人帶起來的,他差一步就要登頂時是我把他拽下來的。」
「…哎行行行,」秦笙聽不下去,嫌棄擺手,「照這個說法你確實是還不完了,快麻溜地收拾東西去他家,給他當童養媳賣身還債吧,啊?」
宋與一下子被帶出那些衝撞得他眼圈微熱的往事,不自在地抬杯子:「……你滾。」
「別啊,我這不是替你說心裡話嘛?難不成你不想?」
「不想。」
「……」
宋與話跟得果決,一點猶豫一絲餘地都沒有的那種,聽得秦笙愣了下,不由得抬頭去看他。也就正對上青年碎發下漆黑冷淡卻無比認真的眼:「我連累他夠多了,直掰彎真的會遭報應的,秦笙,是一輩子都還不清的那種報應。」
秦笙愣了好幾秒,哈哈笑起來:「我就開個玩笑,看把你認真的。想直掰彎?美得你。惦記你那頭大獅子的小姐姐們擱星也傳媒門口排到這兒再排回P城主街,都能再繞三圈了吧。」
宋與一頓,不禁失笑:「也對。」
「行吧,看你看得挺開的了,就放你再去執迷不悟這一段,」秦笙拍拍他肩,「答應我,這次對自己好一點,綜藝結束就當夢醒了,好吧?」
宋與垂眸:「嗯。」
酒吧是3點正式開始營業,離著還剩最後一刻鐘,宋與戴上口罩帽子就準備回去了。
秦笙:「上客人沒那麼快,你不再坐會兒了?」
「不了,節目組讓常駐嘉賓在第一場錄製開始前碰面,相處兩天,順便剪一些預告花絮。」宋與看了眼時間,「今晚6點前就要出發。」
秦笙:「去哪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