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宋與放棄徒勞的問題,「你來做什麼。」
黎也:「不是說了麼,打劫。」
「?」
「不劫財,劫色。」黎也沒放開宋與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前輕拉扯了下。
宋與猶豫,但沒反抗,順勢傾上去接住了落下來的那個吻。
黎也靠著防盜門低身,手從宋與的手腕鬆脫,攀過他修長的背脊,最後抵上青年頸後。他指腹使壞地加力,迫得宋與微微仰頭,唇齒被他更多地侵占和汲取。
宋與對接吻生澀,而且臉皮太薄,更沒黎也這老流氓不恥鑽研的「好學」「上進」勁兒。沒用多久他就節節敗退,被那人抵上玄關冰涼的牆壁,上下欺負。
直到某個極點,小狼崽子忍無可忍惱羞成怒,一巴掌把大獅子的腦袋拍到一邊去。
黎也撐著靠在玄關柜上的宋與身旁兩側,被拍得微歪過頭。
宋與正心虛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的時候,就聽見黎也低笑出聲,再開口時聲音還啞啞的:「我還以為你今天打算縱容我到底呢。」
「……」聽見這話,宋與剛褪去點熱度的臉頓時又抹上一層紅,他冷繃著眼神,不說話地瞪黎也。
這表情基本就是在忍著不揍他了。
黎也卻好像完全不擔心,轉回來就重新湊上前,半垂著眼,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小狼崽子的下頜,懶著聲逗弄他:「你也知道心虛啊。」
宋與抿了抿唇,沒躲,聲音低低的:「跟你說了,我需要調整一下。」
「你說調整一下,沒說你的『一下』是半個月啊。」
宋與不說話。
「半個月不見面也就算了,電話不接,簡訊回得敷衍,」黎也嘆氣,「你男朋友要出事了你都不管,是吧?」
宋與聽見這句終於有了反應,細長安靜垂著的睫毛抖了抖,就掀起來,烏黑的瞳孔里浮起點緊張情緒,他不安問:「你出什麼事了?簡訊里怎麼沒跟我說。」
黎也輕哼了聲:「我被人嘲笑了。」
宋與不解。
黎也:「我跟我朋友說我有男朋友了,他們說我做夢,誰家男朋友會消失一個月一點痕跡不留、甚至一條消息都沒有。」
宋與被這拐彎抹角的告狀方式噎住。
不過很快宋與就回溯到更重要的信息:「等等,你說你告訴誰了?」
「幾個朋友。」
「幾個?」
「嗯,」黎也笑,「z市那邊有我幾個朋友,圈外的。辦完演唱會以後他們喊我去碰面,還要給我介紹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