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充耳不闻,用力地插入抽离,贯穿她紧窒的幽穴,在她美好湿窄的体内尽情驰骋夜已深,秋风瑟瑟,屋内的绣榻上,仍然欢愉如火。
不餍足的男人明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经陷入高潮,敏感又无助,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欢愉,可是他仍然不愿意就此结束。
将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佳人翻转过,抬高她两瓣浑圆的美臀,再一次从身后将自己火热的欲望一寸一寸,尽根刺入。
直到听闻趴俯在床上的人儿再度从小嘴中吐出好听的嘤咛,才开始加大力度,每次都全数抽出,再用力插入“呃”这种姿势,让他更大了,也更深了,娇柔的人儿几乎难以承受。
男人全身都是汗水,俊颜紧绷,一手扶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一手沿着饱满的雪胸搓揉抚揉,渐渐滑至玉腿间的花珠,在抚拈柔嫩花珠的同时,深埋在她体内的坚挺疯狂的冲撞起来。
“不,不要了”强烈的撞击几乎让女人眼冒金星,而在她腿间做乱的手指更令她惊喘连连,她再也受不了地哭叫,无力地痉挛,哭泣,喘息直至筋疲力尽,欢爱,彻夜未停
隔天,盈兰若才察觉到,那纵欲整夜的男人,其实,是在生闷气。
他气什么呢是因为斗嘴时,她说他不是自己的夫君的话还是说她想嫁谁也不关他的事的话
她不知道。
可是她隐忍着唇边的笑意,竟然觉得心里有丝甜滋滋的感觉,就象喝了自己酿的蔗酒一般。
天,这种滋味都让她快乐又烦恼,时不时地出神,发呆,甚至悄悄儿抿嘴笑。
“盈师傅”有人在叫她,盈兰若回过神来,看到正从酒坊外进来的古老板。
“刚才老板娘请我去了一下客栈,说有个大客户派人从马家镇子过来了。”古老板刚一路小跑着回来,气喘吁吁地说“咱们的酒在马家镇上销得很好,有大客户尝过就马上派人过来商议,看能不能合作将酒销往北方去。”
“北方”盈兰若反问“那里不是在打仗吗”
“已经打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宋军大获全胜,听那个大客户说,战乱一平定,酒啊粮食啊什么的,全都要涨价了,正好可以多赚些钱。”
“哦。”盈兰若点点头,说到作生意,全镇上下曲账房称第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老大,就连一向精明的老板娘也不能。
当初他和老板娘来与古老板商量,将酿好的酒销往马家镇,那里来往的客商多,可以有更丰厚的利润。
古老板宅心仁厚,自然点头答应,三人一拍即合。
做生意盈兰若不懂,她只负责酿好酒就成了,因此也没理会太多,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她信任曲庭兮,即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份信任是从何而来的。
“老板娘说等这事谈得差不多了,那大客户还会专程过来一趟。”
“是吗”她一笑,不是太关心的样子,只是转身去察看蒸好的酒糟。
“那个盈师傅。”古老板腼腆的唤道。
“您还有事”盈兰若扭头看着满脸红晕的古老板,好奇地询问。
“没,没事了。你忙你忙”古老板不知何时也传染上了小瞿的结巴症。
盈兰若略一点头,往后头去瞧正用天锅发酵的酒母了。
古老板眺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那一身鹅黄的衣衫,浅绿的丝裙衬得佳人宛如一株清雅出尘的兰花。
盈师傅本来就生得极美,可是他为什么会觉得,盈师傅,似乎越来越美了
如意客栈内,一男一女正在大眼瞪小眼。
“你说,为什么不行”老板娘一拍桌子。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曲庭兮翻着账本,慢条斯理地说。
“这么好的买卖不做,还有理由了”老板娘嗤之以鼻。
她都不知道这滑头账房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明明有大客户登门造访,要跟镇上合作产酒,可对方一走,曲庭兮马上反口,说这生意不能做。
这下可坏事了,她跟对方差不多都快拍板了,偏偏半路杀出个曲账房。
算起来,曲庭兮来这镇上的时间比她还久,而且是前任镇长特别推荐给她的,她深知此人不凡,而且颇有见识,目光远大,可是这会子怎么又小鼻子小眼起来了
“你应该知道,仅仅局限于内省的买卖和交易是不可能有丰厚的利润。”老板娘下定决心要问个明白。
“当然。”曲庭兮不急不地点下头,“民性通脱,务向外发展,其上者出而为商,足迹遍于天下。”
“这不就得了”老板娘道“咱们把酒销到北方去,再把北方的毛皮小麦葡萄酒什么的带回来。批发给小商贩,如果酒能销出去,还能带动绣庄的织绵,绸伞什么的。”
“我知道。”
“那干嘛不做”老板娘两手一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