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第一次从别人口中说起这事,年少的顾闫即便是一知半解,但是想起顾楼私下里给他塞的那些画册,旖旎的画面也会叫他害羞,忙摇摇头,“不行,我不想伤害她。”
圆房也算伤害?这位小客人还真是纯情,看样子还是第一次来,看了这一院子的姑娘也能装的镇定,偏偏说起那位心上人来红了脸颊。
女人也是情场老手了,也就不戏弄这少年郎,认真道。
“若是能成亲,想来那姑娘也愿意与公子您一同过日子,只要您也是爱着她,就是姑娘家再迟钝,应当也能明白您的心意,再加上夫妻之间相处的亲密,日久生情也是有的。”
如果爱她,就别怕她的迟钝。
年轻的顾闫似懂非懂,留了银子出门去,身后的女人追上来,笑道:“若是下次还来,小女也愿意为公子解答些其他的问题。”
没有过多的思考,顾闫摇摇头,“我不会再来了,她知道了会生气的。”
“只要您不说,姑娘怎么会知道呢。”
“我不会对她说谎,只要她问起来,我都会告诉她的。”
不到一个月后,他日思夜想的人儿便身着一袭红衣骑马来见他了——“顾闫哥哥!有没有想我呀!”
想了,每天都在想你。
童年不懂一见钟情,少年又不能与你日久生情,别人眉来眼去,我只在惊鸿一瞥中偷看你一眼。
故事在深吻中结束,顾闫还有半句没说完,若说他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宋天清,应当是在北疆见到她的那一刻——
那时他自私的想,如果清清不是当今太女,或者他不是武将世家出身,他们身上没有那些责任的重担,他也不用离开清清那么久,只为了未来的某一天,宋天清能一袭嫁衣扑进他的怀中。
他们之间的故事很长,但从今以后,便是两人一起谱写。
“对了,以后不许去花楼!”
“只那一次而已,而且你是我的娘子,自然事事以你为先。”
“那我能不能去一次?”宋天清偷笑着,她还没见过花楼的模样呢,“不如今天晚上就去?江南的美男……”肯定多。
剩下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宋天清笑着摸摸他的头,“我开玩笑的,我可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
还好划船的老大爷耳朵不好使,不然听这些老少不宜的话还不得气死。梁如默默吐槽:陛下在屋里躺了两天才出来,这出来玩也不老实,作死的撩拨人家皇后殿下,估计是不想要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