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应该夸你?你明明如此厌恶破坏之力,用起来倒是很得心应手啊?压抑在骨子里的破坏欲求,是不是被压抑的很痛苦?伪君子?!”宋知浔根本不介意自己在破坏之神的伤口上践踏。
宫的眼神抬起,看向他的神后,他无法对这个人发火,哪怕是生气,他也无法将怒火发泄在这个人身上,他的神格中,似乎被刻上了对这个人的奴性。
宋知浔看到宫的表情就知道,暴力是没有用的,这家伙根本就不长记性。
对待宫,当然有对待宫的方法,之所以让他跪下来,也只是让他冷静一点的手段罢了,宋知浔从花束上抽出来一朵开放的最鲜艳的花朵,娇艳欲滴的花朵上还有被女仆撒上的未干的水珠,宋知浔将那红艳的花朵,贴在了唇边,淡淡的植物的清香混合着神后的气息,似乎要更加艳丽了些许。
“破坏之神。”宋知浔低头,看着跪在地面上的神明,“手伸出来。”
宫疑惑的伸出了手,少年的手很好看,并不瘦弱,经常握刀的手,虽然没有茧,却很好看。
“宫,你的手挺好看的。”宋知浔低头看着对方的手,他很少观摩神明的细节,打趣道,“和锐的不一样,看起来就很健康,我觉得如果被恋手癖看到了,会自愿死在你的手里吧?”
宫低头看自己的手,很普通,没有任何的可圈可点之处,他的身体并不是为了美而生的,可是,神后说好看。
在这双手上,突然被放上了一支花,那支花,刚刚触碰过神后的唇瓣。
“你收下贡品了,那么就得答应我的要求。”依旧是强买强卖,宋知浔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扛着花瓣宋知浔笑的贼兮兮的,“下次不想接受的事情,最好提前反应过来,不然你就得一辈子被我控制了。”
宋知浔根本不在乎的就转身离开,带着几分小恶魔一般得逞的笑容,宫坐在了地面上,看着宋知浔端着花束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手中的那一支可怜巴巴的花朵,在拉斯特锐宮遍地都能找到的花朵,从一束花朵中随手取出来的花朵。
如果他愿意,只不过是区区的贡品规则,打破就打破了,这是他作为破坏之神独属的权利。
但是……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破坏之神,无法打破的规则吗?
他被这一道规则牢牢的束缚着。
无法逃脱。
却甘之如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