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備水,銀袖溫九都會知道她們做了什麼。
陸雲霜一時分不清心裡是喜是憂。
季清沅解釋得認真,她分不出真假,最後在她耳邊感嘆道:「阿沅還說我笨,我看你才笨得很,這會兒怎麼能分神呢?如此是要受罰的。」
說是要罰,卻顧念著她白日太累,沒太折騰人。
儘管如此,季清沅第二日還是睡遲了。
她醒來的時候習慣往身旁一探,手掌落空,身邊空無一人。
她驚醒過來,一瞬間以為之前大婚皆是虛幻,待看到內室熟悉的擺置,才確信自己是在玉松院。
「銀袖,駙馬去了何處?」季清沅急急將人喚進屋內詢問。
「駙馬說禁衛營有些急事需要他回去處理,見您睡得熟便沒有吵醒您,說是最多不過午後便會回來。」銀袖道。
季清沅懸在空中的心暫時放了回去,沒一會兒又生出困惑,陸雲霜說過在她歸寧前,她不需要去禁衛營。
這是什麼急事,非要她去處理?
白日裡,京城最熱鬧的柳巷不似夜晚那般繁鬧喧譁。
秦香樓大門緊閉,樓內來來往往大多是灑掃的奴僕。
趙陽帶著人在暗處埋伏著,身邊的人有些著急地道:「陸武衛怎麼還沒出來,我們真的還要再等下去嗎?」
趙陽心中也著急,他算著時辰,還差一些,「再等等,不到約定的時間衝進去,壞了他的計劃,小心他出來揍人。」
趙陽自然擔心。
不過陸雲霜武功那麼好,應該不會出事吧。
他心中正糾結著。
突然,秦香樓內,一束信號煙火驟然升空。
趙陽當即大喝一聲:「快,隨我進去捉拿西戎奸細!」
第70章
秦香樓內頓時亂成一鍋粥。
大批官兵進入樓中,威嚇住樓中灑掃的奴僕和花容失色的花娘們,秦香樓里里外外被封個徹底,一隻蒼蠅都跑不出去。
陸雲霜守在密室前,單手執刃擊退敵人,迷香一灑,屋內幾人相繼倒下去。
趙陽衝進來,看見她完好地站在屋內,一口氣還沒松完,眼尖地發現她左臂上的劃傷。
「你受傷了?嚴不嚴重?」趙陽一邊吩咐人把細作抬下去,一邊上前要細看她的傷口。
陸雲霜直接把密室打開,把他推進去,「擦破一層皮而已,密室里有機關暗器,不小心著了道。」
「那你還讓我進去?」趙陽死活不肯再往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