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沅抱住她的腰,親了一下她的唇,軟著聲音道:「親一下,不生氣了好不好?」
以前這話都是陸雲霜對她說的,現在她也會拿這話來哄陸雲霜了。
她們好像越來越像對方了。
「不好,」陸雲霜把那可惡的話本往旁邊一扔,「要親就好好親,這麼親算什麼?」
「那,好好親?」
小公主都這麼說了,陸雲霜哪有不親的道理,親著親著,把人壓在身下,啄吻著她滾燙的耳廓,突然問道:「阿沅昨夜夢到了什麼?在夢中還說我壞,讓我不許拍,不許拍什麼?」
季清沅被她問得一怔,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說夢話,躲閃著避開她的視線。
「沒夢到什麼,你聽錯了吧。」
「不可能,」陸雲霜捏著她的耳垂,直視她的眼睛,「我的耳力可好了,不會聽錯。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你夢到我拍你的……」
季清沅伸手把她的話堵了回去,沒有什麼威懾力地瞪了她一下,「你再說我就生氣了。」
「好好好,不說了。」
陸雲霜見她羞得很,主動作罷。
季清沅以為這事過去了,不想當晚到了驛館,她才發現,陸雲霜的記性有多好。
「我夢裡是這樣做的嗎?」
月色傾灑而入,落入床笫間。
季清沅面頰潮紅,她坐在陸雲霜的腰上,輕捶了一下她的手臂,「你果然是存著壞心。」
「我沒有,」陸雲霜無辜地看著她,「是你自己夢到的,怎麼是我存著壞心呢?」
她說著,又輕拍一下。
季清沅肩膀細微一顫,俯身咬了一下她的唇角,「就是你壞。」
「好吧,那就是我壞,我還能更壞哦。」
話是這麼說,明日還要趕路,陸雲霜沒太過分,端來熱水洗漱後,在小公主耳邊低聲道:「沒事,我剛看了一下,沒有痕跡。」
她用的力道極輕。
季清沅把臉藏在她懷裡,紅紅的耳尖露在外面,「我要睡覺了。」
陸雲霜捏了一下她的耳尖,把人抱緊了些,「好,睡覺。」
之後又是連著趕路幾日。
轉眼快要到江州地界。
陸雲霜看著輿圖,算了一下時日,「到桐縣應該可以停留半日,半日的時間足以到下一個驛館,正好讓大家停留一下,鬆散一下筋骨,莫要太過倦怠了。」
時間夠,能休息半日,禮部跟來的那些官員也很樂意。
季清沅見大家都沒有異議,心才放了下去。
陸雲霜走到她身邊,擠了擠眼,「你看,能擠出半日休息,沒誰會不樂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