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柔軟,撞在結實,寬厚的胸膛上,讓楚清換回幾分清醒。
可是,下一秒,趙晟顥身上那種撲面而來的獨特氣息,卻讓她有一種如陷泥漿中的暈眩,還有難以自拔。
柔若無骨的小手,失措的撐著那平坦的胸膛,右手的掌心中,似乎感受到了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
失神中,突然一股濕軟的氣息,霸道的撬開緊閉的唇瓣,在唇齒之間,來回的遊動,好似回味無窮。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楚清身體中好似突然升起一股濃烈的火,瞬間衝上頭頂,將她剩餘的神智都焚毀得一乾二淨。
嚶吟,從齒間突兀的飄出。
讓趙晟顥那雙眸色暗了幾分,雙手不可抑制的一顫,更加用力,讓兩個身軀更加的貼近。
溫度在慢慢上升,彼此的氣息在交纏著,相互迷惑著,楚清感受著那陌生的心跳,奮力的想要找回自己的理智。
房中,窗前,孤寂的站著一道高瘦人影,心痛如絞的看著那對在樹下糾纏的人影,充滿活力的唇緊抿著,似乎在克制著心中的痛苦和憤怒。
洽絲麗緩步走到他身後,眼神同樣望向那對樹下的男女,最終又將眸光落在宇文桑的身後,輕嘆一聲:「你若無法放手,就大膽的去追尋吧。不過,你也別妄想我會放棄你。」
宇文桑一怔,垂下頭,無力的搖了搖,遮掩著那種失落。「不,我不能去破壞清清的選擇。既然他們相互喜歡,我便成人之美,只要她幸福就好。」
「躲在角落裡,暗自神傷,就是你的成人之美?」洽絲麗突然用家鄉的話,對宇文桑吼了一句。
這不是楚國的語言,卻更加直擊宇文桑的心靈。
他抬眸,轉身看向洽絲麗,他看到了這個漂亮女孩眼中的憤怒,還有星眸中的微濕。
「如果你心有不甘,那麼就像一個男人一樣,去向逍遙王發起決鬥。無論輸贏,至少你全力爭取過了。這樣,以後的日子,你也能坦坦蕩蕩的把他們兩人侍衛朋友。」
宇文桑眸中閃過掙扎,最後化為平靜:「這裡不是我們家鄉,並沒有這樣的風俗。」
洽絲麗氣笑了:「這個和風俗有什麼關係?你們之間的比試,只是為了證明誰更有資格站在楚清身邊,證明你們對愛的勇氣。」
被洽絲麗這麼一吼,宇文桑的腦海中,也換回一絲清明。他握了握拳,心中道:沒錯,決鬥的本身根本不在於能力的高低,而是一顆勇者之心。
「洽絲麗,你說得對!如果我不甘心,就應該正面的為自己爭取一次。」宇文桑突然語氣堅定的對洽絲麗抿唇道。
見他如此,洽絲麗露出一個絢麗的笑容:「這就對了。這樣才是我們最具魅力的男爵,楚清如果不選擇你,是她的損失。」
樹下,楚清的理智終於回來,她用力推開趙晟顥,向後連退了幾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唇上,還殘留著男人的味道,甚至剛才那種蝕骨的纏綿,都讓她記憶猶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