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趙琮的臉已經陰霾得如同罩了一片黑雲一般。
「誒?怎麼不見文大人?」之前與文青竹稍有爭執的那位劉大人,左右望望,好似無意的嘀咕了一聲。
「啊——!」
這時,房間裡突然傳來清醒後男子的叫聲。
只是,讓外面的人一愣的是,兩個驚叫之聲,居然都同為男子。
頓時,想到的人,臉色都變得古怪難看,沒想到的人,也在旁邊之人的提醒下,反應了過來。
這聲音中的其中一道,讓蘭亭知眼前一黑,差點就要昏倒在地。
「裡面的人,都給朕滾出來!」此時此刻,趙琮臉色陰沉的喝道。
房中,混亂聲漸止。
少頃,從裡面跌跌撞撞的跑出來兩人,衣衫不整,髮鬢散亂,一見刺眼的明黃色,立即跪地,身如抖篩。
看清其中的一人,趙琮陰沉的眸光直接射向已經軟到在地的蘭亭知。
「陛下,是臣教導無方,家門不幸,讓女婿做出如此下流之事,臣這就帶他回去嚴加管教。」蘭亭知俯身跪地,向趙琮求饒。
聽他的語氣,似乎想要將文青竹這件醜事歸到家醜之列。
「陛下,臣錯了!臣是喝醉了酒,一時糊塗,才才……」他怎會知道如何會這樣?他明明撲倒的是楚清。
一想到自己居然和一個男人如此……文青竹几欲嘔吐出聲。
而那名『姦夫』男子,此刻知道自己計劃失敗,已經無力回天,又做出如此醜事,當下一咬牙,一道黑色的血跡,從嘴角流出,人往旁邊一斜,死了。
阿福臉色一變,瞬間出現在那男子面前,測量脈搏後,對趙琮稟報:「陛下,他服毒自盡了。」
服毒自盡?
這下,不僅趙琮起疑,就連百官中也開始議論紛紛。就算被人抓到與人那個啥,也不用自殺吧。
趙琮蹙眉,看向趙晟顥:「顥兒,此人可是你王府中人?」
趙晟顥搖了搖頭:「顥兒從未在王府中見過他,更不知為何他會與文大人廝混在我的王府里。莫不是此人是文大人的老相好,是文大人帶進來的?」那若有所思,抖著腿,摸著下巴的模樣,讓眾人差點噴笑出聲。
趙琮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再看向文青竹,剛剛壓下的怒火再次竄了上來。
趙晟乾在旁一直沉默,見此機會,快步上前,拱手道:「父皇,兒臣有一本要啟奏,是關於文大人的。本想是等顥弟的婚禮過去後,再呈上,但看如今此情況,兒臣只能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