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上次在醫院沒有說出口的話,江燃食指摸了摸下巴,要不要找個什麼時候再說一次?
忽然想起了什麼,江燃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頓時有些嫌棄,趕緊去水龍頭下洗了手和臉。
…
陳海已經很久沒有受到江燃寵幸了。自從江燃搬到許言旁邊坐了之後,陳海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每次下課的時候,無論是放學還是去食堂的路上,陳海都感覺自己永遠是最亮的那個——電燈泡。
然而,此時江燃正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欲言又止。
「燃哥,你到底想說什麼?」
看著江燃糾結的模樣,陳海不知道什麼事讓江燃這麼難以啟齒,難道說是「不行」嗎?X生活不協調?
江燃在猶豫,要不要找陳海當做參謀。畢竟,怎麼給許言告白這件事江燃已經提上了日程,甚至想要儘快。
許言一直都這麼害羞,支支吾吾的不肯對他告白,他好像從「有點」喜歡許言變成「有些」喜歡許言了。
江燃一向沒有什麼耐心,大不了就他告白吧,反正許言應該也會同意。
不過怎麼給許言表白是個難題,既要讓許言感動到以身相許,又不讓自己丟面子——畢竟,這可是他告白。
「陳海,你追過人嗎?」江燃思索一番之後,抬眼問道。
陳海摸了摸自己的臉,「燃哥,我要是追過人的話,不至於現在還單身。」
江燃皺著眉,看上去有些煩惱的模樣,陳海小聲地問道,「燃哥,你難道還沒有和許言在一起嗎?」
那他這幾天吃的狗糧,當做電燈泡又是怎麼回事?
江燃視線飄到了教室最後一排的許言身上,幽幽地說道:「你以為呢。」
陳海忽然想起那天他問許言喜歡江燃不,許言的回答。
這幾天江燃整天都和許言粘膩在一起,看著兩人時不時的撒狗糧的行為,陳海還以為,許言是真喜歡上了江燃,對江燃不僅只是崇拜。
沒想到,許言對江燃依舊停留在崇拜這一層面上嗎?
可是,江燃好像對許言不是這個意思啊,摟摟抱抱,就差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了。
可是許言也沒有拒絕啊。
想到這裡,陳海回頭看了一眼許言,忍不住說道:「燃哥,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江燃都做到這個明面上了,如果許言不喜歡,就不要吊著江燃胃口。
不要像是之前那個白蓮一樣。
在江燃身邊這麼長時間,陳海知道江燃是個挺直的人。尤其是對感情,腦子裡就像是只有一根筋,喜歡上了就喜歡上了,愛情使人降智這句話在江燃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