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望著垃圾簍里的糖和玻璃渣,搖搖頭。
許言不想說,陳蘭也沒有逼問,她發現許言腳上流出了殷紅的血,許言從小就怕疼,一疼准哭鼻子。
可是這次,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
「言言,讓媽媽看看你的腳。」
許言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剛才跑出去的時候,被玻璃渣給扎到了。
「媽,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許言從書桌的桌盒裡拿出一塊創可貼。
驀然抬起頭,看到了牆上的壁紙。
貼在許言面前的壁紙是雷神索爾的,他一頭金色的長髮,俊美的臉龐,蔚藍的眼睛像是大海一樣,而他拿著錘子的那隻手臂,原本是露出格外健碩的肌肉。
可是,現在那肌肉部分,被塗黑了,像是在大紅的披風下,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露出的袖子將肌肉給擋住了。
不僅雷神,許言牆上的壁紙似乎都被加工了一下。
許言回想起之前江燃拿了他一隻筆,原來江燃是在畫這個。
好幼稚——
許言坐在凳子上嘆了一口氣,以後,他和江燃,還能做朋友嗎?
…
早上,許言來到學校的時候,發現桌子旁邊空了。
原本應該是江燃桌子的地方,沒有了。
許言往前面看去,見到江燃的桌子又跑到了陳海前面。
陳海走了過來,提起許言腳邊的凳子,「桌子是我搬的,你和江燃怎麼了?」
今天早上陳海接到了江燃的電話,讓他在江燃來之前,把他的桌子給搬回去。
陳海沒有弄明白,之前兩人還如膠似漆甜甜蜜蜜羨煞旁人,怎麼突然要搬回去。
「吵架了?」
許言看著陳海手裡的凳子,那是江燃的凳子。
眼底划過一絲黯然,許言輕微地搖了搖頭。
「究竟發生了什麼,問你們都不說,真吵架了啊?」越是不讓他知道,陳海越是想知道。
許言咬了咬唇,抬起頭看向了陳海,「江燃還是很生氣嗎?」
陳海點了點頭,「你究竟做了什麼?」能讓江燃這麼的生氣。
許言低下了頭。
陳海提著江燃的凳子,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談個戀愛吵吵架好像也正常的。
愛情啊,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讓人歡喜讓人憂。
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