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陽進來,聽到這首歌就咧嘴笑了,「每次都唱這首歌,真俗。」
「陽哥來了!」
這個時候,包房裡的其他人注意到了林宇陽。
「哇,這是嫂子嗎?好可愛!」
「哇,陽哥第一次帶人來哎!」
「嫂子!」
許言尷尬的整個人都站在了原地,「我不是,林宇陽,我、我該走了。」
「哪有剛來就走的。」可是林宇陽拽著許言的手,沒有鬆開。
「別聽他們瞎起鬨,」林宇陽知道他這幫兄弟就是愛瞎起鬨,他看向了其餘人說道:「咳,他不是嫂子,只是個小朋友,大家別欺負他,給他灌酒就行了。」
「那看來真不是嫂子了,要是嫂子我們可不敢灌酒。」
聽到林宇陽說讓他們灌他酒,許言極度不情願待在這裡,他想出去。
許言不太喜歡房間裡悶熱的空氣,不透風,而且他也不想喝酒。要不是林宇陽硬拽他來,他真不會來這種地方。
「來唱首歌,許言,你會唱什麼?」林宇陽拉住了許言,將話筒塞進了許言手裡。
「我不會唱歌。」許言五音不全,什麼都不會唱。
「隨便嚎兩嗓子就行,會不會無所謂。」
林宇陽切換了一下歌單,「過火會唱嗎?」
「不,不會。」許言搖頭,想將話筒遞迴去。
林宇陽發現和許言接觸最多的就是,他無論說什麼,許言都在說不。
真是害羞的可以,還挺有意思的,他越是拒絕,林宇陽就越想看著他去做。
林宇陽笑著將話筒塞推回了許言手裡,「唱。」
許言握著話筒,眼睛鼻子皺起,十分為難,「真不會。」
「那你會什麼。」林宇陽笑著問道。
許言想了想,「義勇軍進行曲。」
林宇陽笑容尬在嘴角,「除了這個呢?」
「世上只有媽媽好。」
「好了,我知道了,跟著我唱吧。」
包房裡的其他人見林宇陽要唱歌,紛紛起鬨說道。
「陽哥要唱歌了嗎?」
「陽哥今天這麼給面子的嗎?」
「可能是嫂子今天讓我沾了光!」有人打趣地說道。
林宇陽是他們的情歌王子,唱歌十分的好聽。據說曾經有個女生聽過林宇陽唱歌之後,立刻就被他給吸引住了,追了林宇陽半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