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陽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見許言低下了頭,「不就是個前男友麼?還是江燃那種貨色,值得這麼傷心嗎?」
「喂,你嘴巴放乾淨點。」陳海聽著這話就不高興了,什麼叫做江燃這種貨色?
「切。」林宇陽懶得跟陳海廢話,「我們走吧,許言。」
陳海見許言真就跟著林宇陽走了,他叫住了許言,「許言,你要跟他走?」
許言頓了頓腳步,木訥的點了點頭,「嗯。」
林宇陽見狀,高興地勾著許言的肩,「走走走,哥哥教你唱歌去。」
陳海真不知道許言腦子裡在想什麼,看著許言離去的背影,真想將他揪到江燃面前,讓他給江燃道歉。
許言回了包房,包房裡歌聲依舊吵雜大聲,幾個男生在一起唱逆戰。
許言坐在了沙發的一角,呆呆的看著他們唱歌,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道是誰點了一首戴荃的悟空,當歌聲響起的時候,許言緊緊地盯著屏幕上畫面,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
陳海回到包房看到了睡在沙發上的江燃看上去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李權從外面買了酸奶回來,見江燃睡著,他將酸奶放在了桌上。
「我剛才看到許言了。」李權說道。
陳海雙手撐著下巴,有些感嘆,「阿權,你說這兩人相愛,怎麼就那麼的困難呢?」
李權靠在沙發上,瞥了一眼醉的不省人事的江燃,「不知道。」
陳海看向了李權,緩緩地說道:「上次說的那句話,十年之後,我要是沒有追到溫辰昀,你的墨魚沒有回頭,我們就將就過吧,這句話,其實我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李權點了點頭。
第一百零三章 咬的太疼
陳海按著腹部右下方,皺了皺眉,之前便感覺腹部有些痛,有點噁心和反胃的感覺還拉肚子,李權以為自己是吃壞了肚子,去上了廁所。
上完廁所之後,那痛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的明顯了。
原本是腹部上方隱隱作痛然後傳到了肚臍處,痛感越發的清楚,愈發的難以忍耐。
「你怎麼了?」李權發現了陳海的不對勁,陳海臉色蒼白,眉緊緊地皺著,手按在了腹部。
「肚子有些不舒服,挺疼的。」陳海從今天上午的時候,就感覺肚子有些不對勁了,本來想去醫院看看的,不過江燃遇到這種事,他沒有去醫院留下來陪江燃。
可是沒想到現在會這麼疼。
陳海靠在了沙發上,疼的臉色扭曲。
「去醫院。」李權見陳海情況不妙,趕緊將陳海扶了起來。
「可是江燃怎麼辦?」江燃還睡在沙發上,他們這樣走了,丟下江燃一個人,在這KTV裡面,不安全。
李權看了一眼江燃,拿起江燃放在桌上的手機,翻找了一下聯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