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驚訝地回頭,見到江燃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正冷冷地盯著他。
望著江燃眼底冰冷的一片,許言心中一片慌亂,只想從江燃手裡將自己的手抽回,可是江燃的力氣卻大的驚人,許言掙脫不開。
「江燃,鬆開我好嗎?」許言小聲地說道。
許言說完之後,感覺到那隻扣在他手腕上的手,扣的更緊了幾分。
許言:……
許言的手腕被江燃給捏紅了,江燃的力氣過大。
而江燃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那漆黑的眼眸里折射出的寒芒,讓許言絲毫感覺不到江燃是喝醉了酒的人。
他看上去似乎很清醒。
「江燃?」許言張了張口,被江燃的目光看的有些滲,「你,酒醒了?」
江燃繼續看著他,讓許言猜不出他究竟有沒有醒酒。
許言手被捏的挺疼,想要抽回手。
誰知江燃此時忽然使勁,拽著許言的手,將許言拽到了沙發上。
許言腦袋在沙發上狠狠地撞了一下,整個人卻被江燃給抱住了。
「燃哥?」許言驚呼一聲。
江燃翻身,將許言按壓在了身下,那眼神兇狠地像是一匹狼,許言害怕,下意識用手抵開江燃。
誰知江燃感覺到許言在掙扎,似乎更生氣了一些,他粗魯地將許言的雙手拉到了頭頂上,不等許言反應過來,便狠狠地咬上了許言的唇瓣。
許言不是第一次和江燃親吻。
可是這一次,許言感覺到江燃這根本不是在親吻,而是在啃咬,在掠奪。
鐵鏽的味道在唇間瀰漫,許言疼的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都僵硬的像是一塊木頭,可是江燃的施虐卻未曾停下。
江燃咬的毫無章法,隔著許言薄薄的衣服咬著許言,江燃卻似乎並不滿足,胡亂的想要扯掉許言的衣服。
許言的衣服是棉的,不容易壞,江燃扯不下來,惱怒地在許言肩上咬了一口。
許言疼的頓時眼淚直冒。
江燃咬的太深,仿佛要在他肩上留下一個印記一樣,牙齒深深地咬進肉里。
「燃哥,不要繼續了,求求你了。」許言知道江燃是喝醉了,可是他咬的實在是太疼了。
江燃聽到許言的哭聲,感受到身下的人渾身僵硬害怕地顫抖著。
他緩緩地抬眼,對上了許言那雙烏黑的眼眸,此時許言原本清澈的眸子裡蒙著一層水汽,白嫩的臉上濕漉漉一片,唇瓣被啃咬的發腫,唇角留著殷紅的血跡,紅色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的顯眼。
更重要的是,他從許言眼裡,看到了害怕。
江燃怔愣了一下,張了張口,緩緩地說道:「許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