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睡吧。
江燃醒過來的時候,腦袋眩暈,那是宿醉後的遺留症,他正想起來,卻發現什麼東西壓在了他的胳膊上,把他胳膊都壓麻了。
再往下看到了一個烏黑的小腦袋。
許言?
江燃看到許言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江燃昨天晚上真喝醉了,有些想不起來。
回憶一番無果之後,江燃小心翼翼地從許言頭下抽回手,動作很輕的從沙發上起來。
許言這一覺睡得並不好,夢裡被一條大黃狗追著跑了一晚上。
「咵啦」一聲,酒瓶子掉落刺耳的聲音讓許言瞬間醒來。
江燃按著眉心,滿桌子的空酒瓶子,都是他昨晚的傑作,他剛才沒站穩,一不小心蹭掉了一個。
許言睜開眼,便看到江燃正站在他面前,神情複雜地看著他。
許言頓時臉色燒紅,他有些拘謹地坐了起來,「燃哥……」
江燃一眼便看到了許言紅腫結疤的唇瓣,眉頭皺的更深了,他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滿是冰冷,他面無表情地說道:「許言,你是在犯賤嗎?」
一邊說自己不是gay,不喜歡他,可是湊上來倒貼他的也是他。
江燃從未被人這麼戲耍過,他已經很克制自己的怒氣了。
聽到江燃這句話,許言有些消化不了,他驚訝地看著江燃,似乎從未想過,會從江燃口中聽到他這樣地說他。
江燃冷淡的目光落在了許言臉上,那臉上帶著幾分熟悉的表情,無辜之中透露著些許迷茫,而他就是被這單純的表情給欺騙了。
靠近他,大多數只是想從他這裡得到好處。
這樣的人,以前江燃見多了,可是怎麼就偏偏中了許言的招?
想到這裡,江燃臉色愈發的冷了幾分。
「燃哥,我不是……」
「閉嘴,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江燃撿起地上的手機,在看到手機的時候,一些畫面在江燃腦海里閃過。
昨天晚上剛喝酒的時候,江燃的手機響了起來。
陌生的電話江燃一般不接,更何況,江燃心情煩躁,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丟在了一旁。
喝的半醉的時候,江燃拿著手機,好幾次想給許言打電話,可是,他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電話又打了進來。
江燃接了電話,才知道是林薇薇的電話。
那個時候江燃已經有幾分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