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長得是真帥,就是好兇啊。」
…
江燃火急火燎地跑到了音樂噴泉的小廣場處,這個時候太陽很曬,幾乎沒有幾個人。
江燃一眼掃過,沒有許言。
而不遠處的地上有著一箱子灑落的四處都是的礦泉水。
剛才周承讓許言去提水,江燃聽到了。
不僅如此,今天一個上午,周承指使許言做這個做那個江燃也盡收眼底,只不過他沒有管。
江燃告訴自己許言的事情從今天起,與他無關。
即便他很不爽周承指使許言的時候的欠揍態度,可是江燃還是忍住了。
他看著許言跑來跑去忙了一上午。
可是當聽到有人暈倒的時候,江燃忍不住了。
「剛才有人中暑暈倒了,你看到了麼?」江燃拉住了一個經過的同學。
「好像送去醫務室了吧。」
江燃立刻向醫務室跑去。
醫務室的病床上躺著一個人,穿著校服。
江燃擦掉了額前的汗水,緩緩地走到了門口,許言中暑暈倒,江燃心裡莫名的惱怒。這個白痴,每次都會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不會拒絕嗎?非要把自己弄得這麼慘,故意賣可憐嗎?
「白痴。」
江燃沒有走進去,而是遠遠地站在門口看著那床上的身影。
身後,兩個醫生抬著擔架車走了過來,江燃見狀,有些不解,這是在做什麼?
「醫生,他怎麼了?」
「你是他同學嗎?」
「嗯。」江燃點頭。
醫生表情有些嚴肅,「得他送大醫院,他情況不樂觀,有突發病症。」
「什麼病症?」江燃沒想到會這麼的嚴重。
「可能是心臟病,雖然已經餵他吃了急救藥了,但是我們不能確定,所以還是最好送醫院。」
心臟病?
許言有這種病呢?
江燃望著床上的身影,神情有些複雜,原來許言看上去弱不禁風,是因為一直有病,可是江燃從來沒有聽過許言提起過,他有這個病。
有病還這麼作,怕活的不夠長嗎?
江燃覺得許言真是又可惡又可憐,可能可惡更多一些。
躺在病床上的男生臉都紫了,醫生放下了擔架,趕緊給他做心臟復甦。
江燃站在門口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突然見到一個醫生低頭要親許言。
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