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那原本被汗水浸濕的衣服都可以擰出水了。
江燃換了一邊比較乾的地方,給許言擦著眼淚,「你一個男生,哭什麼啊,像個男子漢一樣啊。」
沒想到話剛說完,手裡的衣服又浸濕了一片。
江燃見情況不對,「好了好了,我錯了,我收回剛才那句話,別哭了,好不好?」
許言從未見過這般溫柔的江燃,溫柔的不像是江燃。
「你再哭,我沒有衣服給你擦眼淚了。」江燃手裡的衣服又濕了。
許言咬了咬唇瓣,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見許言不哭了,江燃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脫下衣服,擰了一下,全是水。
他的汗水混合著許言的淚水。
擰完水之後,江燃將濕衣服重新穿在了身上,衣服濕漉漉的黏在皮膚上的觸感很不好。
而且渾身都是汗水,黏黏膩膩的感覺讓他感覺很難受。
江燃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的廁所,頓時有點想去沖一下。
「陪我去廁所。」江燃拉著許言的手,往廁所走去。
許言看著江燃脫下了衣服,就著衣服在水龍頭下洗了之後往身上擦了一遍。
江燃身材很棒。
在渾身沒有那種粘膩的感覺之後,江燃也不急著穿衣服,而是望著許言,問道:「你剛才哭什麼?」
雖然江燃之前也見過許言哭過,可是哭的那麼傷心,卻是第一次。
許言抿著唇,不想說。
「是不是周承那個孫子欺負你了?」江燃回想起上午的時候,周承讓許言做這做那的神情。
這個姓周的真是欠揍極了,上次江燃沒有收拾他,只是嚇唬了一下他,下次江燃不會手軟了。
「沒有。」許言擺手,「他沒有欺負我。」
「那是為什麼哭?」總該有個理由吧?
江燃不想再看到許言這麼哭第二次。
許言眼眶剛才哭的紅紅的,望著江燃那好看的臉龐,張了張口,「我……」
江燃見許言欲言又止的模樣,「到底是什麼?」
半響,許言雙手捏緊,抿了抿唇瓣,「江燃,你可不可以,不和林薇薇在一起?」
說完的那一剎那,許言心跳的極快,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要求或許有些過分。可是,許言想說出來,因為,以後許言可能再也鼓不起勇氣說這樣的話了。
就這個要求?這麼的簡單?
江燃先是一愣,回想起剛才許言哭的傷心欲絕的模樣,難道是因為林薇薇?
早上江燃記得自己好像說過他和林薇薇在一起了。
不過那個時候江燃只是為了氣許言,故意這麼說,也只是希望許言能夠長點記性,別老是把自己推給別人。
所以,剛才許言哭,是因為,許言認為他和林薇薇在一起,所以難過的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