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許悅不耐煩地喊了一句,「他根本不認你,我們還舔著臉做什麼,以後我給你養老,用不著他,我們走吧。」
說完拉著許慶走了。
陳蘭在屋子裡。
客廳里只剩下江燃和許言。
望著許言哭的紅腫眼眶,江燃有些心疼的將許言摟在了懷裡,「其實,我有個親戚,在警察局工作,我可以幫你。」
江燃剛才在門外,聽了個七七八八,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謝謝你,」許言搖頭,「我媽報警了,她說騙子在海外,追不回來。」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江燃用手捧起許言的臉,「許言,相信我。」
對上了江燃漆黑如墨的眼眸,許言覺得唯一幸運的是,現在他還能依靠一下江燃,「江燃,謝謝你。」
許言緊緊地抱著江燃,即便他心底對江燃說的話有些不確定。可是,他現在太需要有人給他依靠了。
他拒絕了許慶,也就意味著他以後要和陳蘭一起背負欠款,這麼大一筆錢,不知道要還多長時間。
或許,他可能會輟學。
可是,他和江燃才剛在一起。
輟學了之後,他還能和江燃維持著這段關係嗎?
許言心裡沒有底,未來仿佛一片漆黑,沒有未來。
許言在江燃懷裡哭著睡過去了。
江燃將許言放在了床上,給許言蓋好了被子。
出門的時候,見陳蘭坐在客廳里,滿面愁容。
「言言睡著了嗎?」陳蘭有些呆滯地抬起頭,問道。
「嗯。」江燃點了點頭。
「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陳蘭低下了頭,嘆了一口氣。
「阿姨,您別擔心,錢或許能追回來,我舅舅在警-察局工作,我會拜託他幫你的。」
陳蘭搖頭,她早就報警了,可是沒有用,被詐騙的錢追不回來。
「江燃,你是個好孩子,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天快黑了,你快回去吧。」
江燃沒走,「阿姨,可能你覺得我年輕,還小,可是我對許言是認真的,你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陳蘭苦笑著搖搖頭,江燃這個十七八歲的年齡,在她眼裡只是一個小孩而已,他和許言早戀。若是放在以前的時候,陳蘭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無論如何,謝謝你能夠陪在言言身邊。」
江燃離開了許言家,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燃燃,好久沒有給舅舅打電話了,上次那輛車怎麼樣,還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