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不用謝。」林宇陽擺擺手。
許言記得林宇陽和江燃認識,但是關係似乎不太好,有過節。
江燃臉上沒有多少表情,甚至一眼都沒有多看林宇陽,只是拉著許言的手,淡淡的說了一句:「走了。」
對於江燃的無視,林宇陽冷哼一聲,騎著摩托車從他們身邊經過,故意回頭對著許言喊了一句:「許言,江燃是個花心大蘿蔔,你自己小心些。」
許言聽著這話有些尷尬,林宇陽為什麼要這麼說江燃?
見許言時不時抬起頭看他,想問又不敢問的表情。
江燃捏了捏許言的臉,「別聽他胡說。」
「哦。」許言點點頭,心裡還是按捺不住有些好奇,「江燃,你是怎麼和林宇陽認識的?」
「初中同學。」江燃說道,「不是怕遲到嗎,我們快點走吧。」
許言還想問什麼,不過江燃似乎不願意提及以前的事情。
…
早上,陳海見到江燃和許言一前一後的走進來,上課的時候,陳海時不時地往後看一眼,每次都能夠看到江燃和許言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兩人在桌下似乎在搞什么小動作。
陳海手中拿著筆,咬著牙,手下一張淺粉色的空白信封紙,幾節課都沒有憋出一個字。
最後陳海放棄了,因為他實在是寫不出來。
上美術課之前,陳海讓江燃的前桌一男生和他換了位置。
江燃正看著許言做作業,時不時地翻書,給許言講不會的題。
陳海坐在了他前面,見江燃看的那麼專注,用手推了推江燃。
江燃抬起頭,見是陳海,「你怎麼過來了?」
「燃哥,你和許言真的在一起了?」陳海壓低了聲音問道。
「嗯。」江燃點點頭。
「怎麼就在一起了,前幾天不是——」陳海很疑惑,明明前幾天還鬧的那麼僵,許言不喜歡江燃,燃哥怎麼就把許言給拿下了的呢?
「怎麼,有事嗎?」
陳海眼睛裡露出了滿滿的求知慾-望,「燃哥,講講唄?」
江燃輕輕地掃了一眼陳海,「講這個做什麼,快上課了,趕緊回去。」
「燃哥,講講吧,傳授點經驗給我。」
江燃挑眉,「你要去追阿權嗎?」
陳海頓了頓,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
江燃笑了,「你要去追阿權,脫了躺在他床上,把他睡服就行了。」
陳海老臉一紅,有些不自然地說道:「燃哥,您老也會開這種玩笑。」
江燃收了臉上的笑意,「我是認真的,好好地去追,他肯定會同意的。」
陳海微微嘆氣,「不是阿權,怎麼才能追上一個不喜歡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