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陪他們吧。」陳蘭將許言推出了廚房。
沙發上,江燃坐在電視機前,剝了一個橘子。
許言坐下,江燃餵了一瓣橘子給許言,「吃。」
許言張嘴咬住橘子。
「甜嗎?」
「很甜」許言點頭。
江燃又餵了許言一瓣。
許言吃著江燃遞過來的橘子,忽然看到江櫟誠坐在江燃旁邊,手裡還拿著剛才陳蘭給他的那個橘子,江櫟誠時不時地看著他們,那雙寶石般的眼睛裡有著有好奇亦或是其它的什麼。
許言扯了扯江燃的袖子,小聲地說道:「江燃,我不吃了,你給誠誠吃吧。」
「他手裡有橘子。」
「可是,他是小朋友,江燃,你遷就一下嘛,給他餵一個。」
江燃皺了皺眉,轉身,將手中的橘子遞給了江櫟誠,「吃。」
江櫟誠咬住了橘子,乖巧的吃了。
為什麼許言覺得江燃和江櫟誠兩兄弟之間的相處方式這麼的變扭呢?即便餵吃的,感覺也是無比的僵硬。
江燃去洗手了,許言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橘子皮,丟進了垃圾桶。
感覺被人輕輕地戳了一下,許言抬頭,發現是江櫟誠,「嗯,誠誠怎麼了?」
江櫟誠遲疑了一下,開口道:「許言哥哥,我能去廚房嗎?」
許言不解,「去廚房做什麼?」
江櫟誠抿了抿唇,沒有說原因,以為許言不同意,微微低頭,坐了回去。
「我沒有不同意了,跟我來吧。」看著江櫟誠黯然失色的模樣,這麼可愛的小朋友,許言捨不得讓他露出這樣的神情。
許言帶著江櫟誠來到了廚房。
「你們怎麼來了。」陳蘭正在切菜,見到許言牽著江櫟誠進來。
「媽,我來幫你剝蒜吧。」許言怕陳蘭要趕他出去,於是拿起一個蒜。
「許言哥哥,我可以弄嗎?」江櫟誠見許言蹲著剝蒜,好奇的說道。
「你別弄了,這個弄到指甲里特別疼。」許言掰開一瓣,仔細的剝著。
「我不怕疼。」江櫟誠說道,撿起許言放在地上的蒜,學著許言有模有樣的剝著。
看著江櫟誠擰著眉剝蒜,模樣挺逗的。
許言剝好了一個,江櫟誠也跟著剝好了一個,「哥哥這樣行嗎?」江櫟誠將剝好的蒜瓣放進許言手裡,問道。
「剝的很乾淨。」許言看著手裡的蒜瓣,有些坑坑窪窪,抬眼見江櫟誠正按著大拇指,小臉皺著。
「弄疼手了嗎?」許言問道。
江櫟誠搖搖頭,把手收了回去,「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