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微微驚訝,從江燃身上掙扎著起來,「江燃,這裡是醫務室。」
許言有點怕江燃對他動手動腳,即便江燃現在生著病。
「現在沒有人。」江燃望著許言,「你的手好涼,很舒服,許言,再摸摸我吧。」
江燃的聲音壓低,有著說不出的性感,尾音還帶著點懇求的意味,再加上江燃說話的時候,精緻的臉龐上那雙漆黑漂亮的眼眸望著他,眼睛亮亮的,讓人簡直無法拒絕。
許言瞬間臉紅到了耳根,結巴地說道:「不、不好吧,會感冒的。」
「不會的。」江燃抓著許言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的滾燙皮膚上,許言感覺自己的手幾乎快被江燃的溫度給灼傷了。
可是,江燃的腰摸起來也挺舒服的,許言手放在江燃的腰上,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江燃見他不敢動的樣子,知道許言害羞,修長的手指抓住許言的手,帶著許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感覺到了嗎?」江燃問道。
許言好像摸到江燃的胸了,甚至胸前不平的某處,抬眼見江燃漆黑的眼眸盯著他,許言耳根通紅,結巴地說道:「感、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江燃的胸了。
「它在為你跳動。」江燃盯著許言,緩緩地說道。
「嗯?」
許言稍微頓了兩秒,手放下江燃細膩的皮膚上,許言感覺到了江燃的心跳。
原來,江燃是在說這個。
將許言錯愕的表情收入眼底,盯著許言紅透的耳根,江燃忍不住笑了,「剛才在想什麼?」
「沒有,什麼都沒有。」許言簡直想將頭埋進地縫裡,他為什麼會想歪?
欲蓋彌彰的解釋。
江燃笑的一臉不懷好意,「想摸我就摸,我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帶著許言的手,來到下方。
「包括這裡。」
許言聽得面紅耳赤,手被江燃帶到了某個不該碰觸的地方,隔著褲子許言都能感受到江燃已經有了反應。
許言抽回手,咬著唇瓣,憋了好久,才說出了一句:「別,別調戲我了,你還生著病呢。」
「可是我難受。」江燃帶著點鼻音,望著許言,「幫幫我,好不好?」
此時的江燃生著病,白皙的臉上里透著些不正常的紅,而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如同魅惑人心的妖孽般,勾的許言心痒痒的。
「這裡是醫務室,會有人的。」許言搖頭,不敢再看江燃那張魅惑人心的臉,努力的讓自己的立場變得堅定一些。
見許言堅定,江燃微微嘆了一口氣,「好吧。」
許言聽出了江燃語氣里的失落,有點心軟。可是這裡畢竟不是私人場合,要是被人看到了,那該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