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低著頭看著手機,薄薄的唇瓣抿得很緊,許言很少能見到江燃這般認真的模樣。
心下有些疑惑,宋晴悅是誰?
江燃盯著手機上的號碼幾秒,沒有立刻打過去,而是抬起頭對許言說道,「許言,你先回去吧。」
「不一起走嗎?」許言問道。
江燃一口否決,「不用了。」
說完,江燃似乎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語氣過於生硬,放緩了聲音說了一句:「你先回去吧。」
從醫務室出來,許言回想著剛才江燃的語氣,後知後覺地想到,剛才,江燃是在緊張嗎?
還是自己多心了?
許言搖搖頭,他才沒有這麼多愁傷感,他相信江燃。
…
早上上課,江燃遲到了很久。
當江燃進來的時候,幾乎全班都在盯著他看。
許言也不例外。
大家都是第一次看到頭髮亂糟糟,衣服也皺巴巴的江燃。而且,今天江燃穿著黑白色的衣服,在江燃右肩處有著一團不明污漬,格外的顯眼。
許言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飄過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江燃的肩,「江燃,這是什麼?」
江燃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肩上,他已經擦了很多遍了,也在水龍頭下沖洗過了,「有味道嗎?」
「還好了。」許言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混合著江燃身上的味道也不是那麼難聞。
江燃重新趴回桌上,打了一個哈欠,「困死我了,昨天晚上,江櫟誠半夜上吐下瀉,我剛從醫院出來。」
江燃剛發燒不久,怎麼江櫟誠也生病了。
像是看出了許言的疑問,江燃半闔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緩緩地說道:「最近家裡的阿姨兒媳婦生孩子,請假,家裡沒人做飯,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外面吃的,可能吃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吧。」
每天都出去吃和點外賣,江櫟誠和江燃兩人以前很少吃外賣,時間一長,腸胃受不了。
這也是江燃為什麼每天按時回家的原因。因為家裡面還有個弟弟,江燃不放心讓他一個人獨處。
「江燃,你吃早飯了嗎?」許言看著江燃眼底的淤青,有些心疼。
「今天沒吃。」之前早上都是江燃隨便做點應付過去了,今天江櫟誠生病了,所以沒有做。
江燃輕輕地嗅了嗅,「有吃的嗎?我似乎聞到包子的香味了。」
許言從桌子抽屜里取出一個包子,猶豫地問道:「這是我早上吃剩的,你要吃嗎?」
早上許言咬了一口,老師來了之後許言就沒有繼續吃了。
江燃從許言手裡拿過包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