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定了很多菜,格外的豐富,刷新了許言對外賣的定義。
他以為外賣就是隨便一份飯菜,卻沒想到是酒店做好的飯菜特地送過來的。
「我去叫江櫟誠。」許言上了樓,上樓之後,許言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江櫟誠是哪間房間。
這時許言看到一間房間門是開著的,裡面露出一些亮光,許言走到了房間門口,「江櫟誠,是你嗎?吃飯了。」
許言沒有聽到江櫟誠的回答,反而屋子裡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像是在痛苦的呻-吟。
許言輕輕地推開了門,聲音變得大了一些。
許言聽著聲音,感覺有點奇怪,是江櫟誠不舒服了嗎?
他有點擔心江櫟誠,於是走了進去。
可是當許言看清了眼前一幕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趕緊捂住了嘴巴。
方默宇眉擰起,有些難受的半闔著眼。但是,他好像看到了許言,微微眨了眨眼睛,聚焦了一下視線,才發現,原來真的是許言。
頓時手上的動作停了下去。
「你……」許言腳步僵住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看什麼看,沒看過嗎?」方默宇原本有些尷尬,但是見許言瞪著眼睛一副白痴的模樣,冷哼了一聲,自暴自棄地說道。
許言咽了一口口水,他還真沒有看過。
沒有看過別人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那個地方。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方默宇應該把手伸進去了。
「裝什麼純,被江燃C過不少次了吧,」方默宇翻了一個白眼,「反正也被你看到了,過來幫我。」
「幫,幫你?」許言吞了吞唾沫,「不不不行,我是不會背叛江燃的。」
方默宇被許言結巴的語氣逗笑了,「你該不會以為我在勾引你吧,少幾把廢話,趕緊過來。」
方默宇自己的手根本碰不著裡面的地方。
「不,」許言很有原則的拒絕,「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許言退了出去,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聽到了方默宇在裡面氣憤地喊道,「老子是在抹藥!」
方默宇會這麼吼一句是因為,許言那白痴絕壁以為他在自衛。
他就算再饑渴,也不會找許言這麼個瘦不拉幾的受。
抹藥?
門再次打開。
許言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問道,「方默宇,你得痔瘡了?」
